,眼见他等扑来,心头火起,断喝:“放肆!”手一扬高,“你们看,这是甚么?”
几侍卫闻喝,一一抬头,见了段誉手中之物惶恐万分:“呀,是南王的令牌,他是南王,当真是南王......”人人惊恐,就要请罪,岂知适才那名侍卫忽喝:“令牌是假的,此人不是南王。南王好好的在宫里与万岁下棋,又怎会半夜不归?此人一定是冒充,想借机混入宫廷盗宝。
段誉大气,戟指:“甚么,你说我冒充?”若不是有佳人在,当真就想上去给他一些颜色瞧瞧,“你是哪个统领的手下,居然不识本王?”那人不听段誉啰嗦,手一挥招齐侍卫:“来啊,此人冒充南王,罪大恶极,快快拿下,若拒捕,当场格杀勿论。”
段誉甚怒:“你敢!”话落,这些人欺来,又闻宫门内涌出一大批侍卫。离歌仇瞧得不妙,一把拉过段誉,道声:“快走!”就飞奔而逃,段誉实在不愿,但佳人有命,也只好随她而去。
一队侍卫涌出包围了宫门,队中有个小队长,他走到那侍卫面前,恭敬道:“统领,此地发生了何事?”那人大笑:“没事,没事,你们都回去吧!”侍卫队长纳闷:“这......好吧!”一挥手,率众悻悻进去。那人忽叫:“你留下,替我严守一阵。”侍卫长回身躬应:“是!”
离歌仇把段誉拽到一面墙下,那段誉实在气不过,奋力挣脱:“你为甚么拉我?”离歌仇胸中一震,漠然脱手,回头瞪他。段誉知道自己过分了些,声音压低:“不行,我要回去非问个清楚不可。”离歌仇冷笑:“你要回去问甚么?”段誉一怔,不得已止步,侧过头一脸漠然。
离歌仇又一声冷笑:“段誉,我只当你呆你傻,没想到你很笨。”段誉不服气:“我哪里笨了?”离歌仇道:“这些侍卫分明是有备而来,就等你落网。”段誉唧哝:“我不懂,他们为何......”一触及离歌仇的目光,不愿意承认:“你是说二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