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姑娘。”
也许天底下所有的笑话合起来,似乎都不比这个好笑:“适不适合,那也得小女子说了算,你凭甚么来干涉?”段誉苦口婆心:“我是为了姑娘好。”离歌仇冷哼:“为我好?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拆我的台,砸我生意就是为了我好?岂有此理,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今天真倒霉!”骂罢转身。
段誉大叫:“你上哪?”离歌仇没好气:“从哪来,回哪去。”段誉喝:“不行!”身躯一晃,闪上拦了她去路。离歌仇不愉,叉腰恼骂:“你到底哪路瘟神,小女子哪点招惹你了,要这般害我?”段誉道:“姑娘严重了,我是为了你好。”顿一下,叹声:“你和她其实一点也不像。”
“她?”离歌仇怪异,“哪个她?”段誉幽幽叹了口气,仰望夜空,只见上头的星星当真稀疏得可以,就像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肉眼乍看是那么近,只在咫尺,实际上却隔了十万八千里。一丝冷风轻轻吹过,带起一丝忧伤:“她是我妹妹,我的妹妹。”最后几句,段誉说得特别重,就像他的心在沥血。
离歌仇听了,也不能无动于衷:“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吗?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能让你如此魂牵梦萦,你说我们长得很像?”段誉回眸,瞥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其实你们一点都不像。”离歌仇怪问:“哪里不像?”
段誉淡淡道:“性格。”离歌仇有些生气了:“你是说我性格不好?”段誉慌了:“不,我没有!”离歌仇噗嗤一笑:“我逗你呢!”段誉像松了口气,过了半响,又幽幽道:“她是我这辈子最深爱的一个女人。”
离歌仇问:“其中一个?”段誉道:“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离歌仇有些动容了,眼眶一酸:“这些她都知道吗?”段誉摇头:“不,我没告诉她,也不敢告诉她。”后面意指自己所做的那件事,离歌仇问:“这是为甚么?”段誉落泪:“因为我们是亲兄妹。”离歌仇听说,娇躯一震:“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一点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