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而不直接去找大哥。难道这一切都是做给我看的?”只觉此事复杂之极,当中定有蹊跷,更或许有陷阱等他?
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有接近高升泰,去他府中试探一番,说不定能从中寻得一些蛛丝马迹,也不枉费二哥对他信任一场。哪怕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他也要闯。对于自己的武功,他是信得过的,除了二哥,他谁也不服。
斗转星移,眼见夕阳悄落西山头,刘进换了套新衣,着装一番,取上信帖,配好御赐雪剑。信步出宫,不用下人相陪,直驱侯府赴约。一到门首,只见左右两盏灯笼静悄悄地,有风的时候,也不多晃一下,刘进也不去在意,推门直入。
管家知道来人是靖安王,连忙巴结讨好,一副奴才嘴脸。刘进不理他,只问:“你家侯爷呢?”管家点头哈腰:“侯爷在偏厅,您找他?那快里面请!”刘进自然不跟他客气,长衫一撩,举步昂首前走。
二人步经花园,过弄堂,须叟即至厅门。时下天色昏暗,厅内早已掌上灯火,刘进艺高人胆大,嘴角一笑就大步入内。里头的侯爷换了一身便装,极显贵气,听得有脚步声响近,高升泰离座相迎,恭敬唤一声:“王爷,您......”仰头一见是靖安王,有些意外。
刘进直驱而入,笑道:“怎么,意外么?”高升泰惶恐:“不敢,不敢!”刘进道:“笑话,你有甚么不敢的。”高升泰糊涂:“不知王爷此言何意。”刘进游步,目光却落在一席山珍海味上,赞:“我的乖乖,侯爷你好大手笔呀。”
此人顾左右而言其他,高升泰莫也奈何,赔笑道:“王爷,您说笑了,请坐!”刘进自也不客气,一撩直褂,潇洒而坐,屁股才稳又赞:“侯爷,瞧你这小日子过得多滋润,捞了不少好处吧?”高升泰心怒:“此人怎么与皇上一般,爱占嘴上便宜?”却也不敢发作。
当即下首相陪,斟酒道:“南王呢?怎么不见他?”刘进扯谎道:“本王命他在宫中批阅奏折,有如此好事,侯爷为何单独请我大哥,却不请我?怎么,瞧不起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