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再说!”却见萧峰面向公子,满脸踌躇,嘴唇嗡动,欲言又止。
公子回头,冲其微微一笑:“大哥,有甚么话,不妨直说?”萧峰想了想,动唇道:“那末将就逾越了。”公子起手示意,萧峰回眸瞧了一眼辽军,说道:“萧峰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顿一顿,“您能不能将他们......”其兄话未了,就听公子斩钉截铁道:“可以!”
萧峰错愕:“皇上,末将话尚未说出,您怎么......”公子笑断:“谁让你是我大哥呢!”萧峰万分感激:“贤弟!”左膝一软,就要拜谢,公子手一搭,将其提了起来,萧峰抱紧,又唤了一声:“贤弟!”公子笑:“好好好!”
岂知他一回眸,脸色却变了,冲乱石之中的人冷冷道:“列位,对朕昨夜之言,考虑得如何?”萧峰虎躯一震,只觉阴风侵身,心道:“不知贤弟跟他们说了甚么?要其考虑,想来一定是好事。”不料看见一名黑须老者扑来,跪倒在地颤声道:“汉皇,汉皇,我服了,我服了,请您救一救我的族人,他们生病了。”闻言回头,果见多人挨挤一块,或坐或倒或躺,个个手脚哆嗦,不停呻唤。
原来女真一族并不富裕,日子过得清贫如洗,平素上山打猎,靠与汉人交换物品为生。布料昂贵,一般人买不起,只能用兽皮做衣。别看单薄,其实挺暖和的,住惯了长白山上,倒也耐风寒,然而雨却是一大忌。
昨夜淋了一宿,兽衣浸湿,滋生了细菌,也因此感染了病毒。尽管女真人多么彪悍,病来如山倒,又有谁能抵抗。萧峰眼见惨状连连心一酸,听老族长声声讨命,甚为感动,正要进言,却见一名精壮的汉子爬至老者身旁,摇晃:“父亲,您不用求他,不用......”
此人话喘,又听附近怦怦倒地之声响耳。众人一惊,原来辽人也受病毒侵袭,一个接一个倒下,萧峰大急,不愿族人受此牵连,求情道:“贤弟,不,皇上,您拿个主意吧?”双目期盼,傻傻地等待着他的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