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不敢靠近。洞穴本算宽敞,但一下子进来五百多人,看起来就比较挤了。这些人特别逗,燃着篝火的地方却空出一二丈留给皇上备用。
公子逐一扫视,了解他等的心情,笑道:“大伙都淋了雨,别着凉了,都围过来烤一烤吧?”言出,骑手们错愕,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公子不愉:“都愣着干啥,出门在外的,还嫌弃不成?”还是没有人敢出来,听得赛羽说道:“皇上,您身子骨娇贵,趁着火大,先把衣服烘干了再说,末将等不碍事,区区马尿淋......阿......嚏!”连自己都怔仲了,即刻抹了抹鼻子,尴尬低头。
公子好笑:“你瞧瞧,还逞能?”抬头一瞥,从左往右扫去:“谁不过来把衣服烤干,是为欺君,朕灭他九族!”一听皇上要杀人,骑手们都吓慌了,争先恐后抢过来,就怕惹皇上不高兴,落个欺君的下场。那公子暗暗大乐,悄退一旁,盘膝坐下,抬眼道:“都别抢,篝火不够,多烧几个便是!”声吵为之一顿,复又嚷了开来,个个不亦说乎,取柴的取柴,点火的点火,烘衣服的烘衣服。
赛羽哭笑不得,也只有皇上震得住这群兔崽子,偷偷打眼睨去。看见公子在调息运功,慢慢地从他身上升腾起一些蒸气来,化入空气之中,跟着消失不见,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他记得叔叔曾说过,内力深厚之人,可凭借自身功力驱御万物,难道皇上这是......一晃不觉得天晓,公子收功,身上的衣服早已干了,鼻端闻得丝丝香味,不由睁眼,就见赛羽提着一只肥嘟嘟的烧鸡,信步走来,一脸地笑意:“皇上,请用早膳!”公子接过,狐疑侧目:“这是?”赛羽笑道:“这是将士们的一点心意,您昨夜肯割爱让火给兄弟们烤衣服,自己却一人独自运功调息。为了报答您的恩德,待雨一停,兄弟们便趁早出去打猎了,这是最大的一只。”
公子扫视一眼洞内,又见外间朝阳盈晕,说道:“也是唯一的一只吧?”心忖,“寒冬时分,动物哪轻易走动。”众人咋舌,公子莞尔一笑,只撕了一片,就还给赛羽:“给兄弟们分了!”众人感动无以言表,听得公子又道:“雨停了,天就开始亮,咱们也该去看看老朋友啦。”话罢,举步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