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慢着!”那些人不敢造次,纷纷退后,此女双目带怒,紧紧盯着公子:“把话说清楚,谁不是善类?”公子好笑,大声道:“你呀,难道是我么?”缓缓转身,这番照面,他二人都是一惊。
公子脱开而出:“是你!”此人蛾眉柳腰,生得极美,分明便是年前相识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的女儿,难怪敢自称公主,只是一脸杀气,浑无半点女儿姿态。
此女惊色一闪即逝,又复平静,质问:“你是谁,傍晚之时,为何伤我手下?”比先前语气软了些,公子震撼,心道:“她不记得我了?”才一年不见,彼此间也没多大变化,按理说不会不记得,便问:“你不认识我?”此人未答,便听一女子开口骂道:“你算那棵葱,我家公......不,我二当家的为何要认识你?”
公子好笑,向说话之人瞥去,正是一直跟自己过不去的那名女子,戏说道:“老子上次下手是轻了一点,看来你还不知道甚么是教训?”说时嘴角含邪,盯紧那女,又似笑非笑。此女害怕,声音结巴:“你......你敢......敢......”辽国公主瞧得不妙,急抢上前护着那女道:“阁下若要教训人,那得先连我一起教训了。”众属下大急,一块护驾。
那公子似笑非笑,唇角一勾:“老子不屑打女人,不过......”双目一转,瞪向那公主:“不过有些可以例外!说,为何到我边界扰我百姓?”那女言辞闪烁:“本公主护佑一方百姓,难道索要一些贡品也不行么?”公子大骂:“胡扯,你又没死,要甚么‘供品’?”
身旁的小丐听了,噗嗤一声大笑,那些人大怒,小丐一愣,急忙捂嘴,公子莞尔,又骂:“你这厮占山为王,压榨老百姓血汗,还好意思提护佑二字,当真不知羞耻。”那些马贼听了,齐拔家伙势要拼命,公主心知这些人不是对方敌手,撂下狠话道:“今天不是杀人的良辰吉日,本公主先将他的脑袋寄挂脖子之上,待来日再取,咱们走!”话罢率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