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十岁的小娃,功力怎么如此之高,仿佛有数十年苦练一般?”灵光一闪,却才省悟,记得当时老父的一身功力,已全数被此子吸入了体内。
木婉清大惊,抢上一步相搀,轻声问:“你没事吧?”逍遥罢手,摇了摇头,目光不转,一直定格在小虎身上,仿佛看到了父亲的影子,既心痛又有几分酸涩,外带一丝甜意,面一勾,居然苦笑了出来,眼眶是湿的。
那木婉清观之,心恼,冲小虎怒喝:“小鬼,你想打架是不是?”韩晓虎脑袋和双手急摇,既心怯又有些许紧张。就在这时,那公子登门而入,但见他头戴一顶冲天冠,身穿一领赭黄袍,腰系一条蓝天碧玉带,脚踏一对创业无忧靴。相貌堂堂,赛过任何一个帝王!
兴许他一下朝便跑来这里,鼻息气喘,一脸黯然之色,奔到几前停下,取过上头的凉茶,仰头灌入喉间,重重一掷,怒吼:“气煞我也,气煞我也!”靠着几桌发狠。
三人一见,极是纳闷,目光互换,均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木婉清挪步上前,小心问:“二哥,你怎么啦,到底发生了甚么事?”逍遥亦是不解,见梁萧这一身打扮,有些迟疑,随问:“梁兄,你怎么穿着皇帝的衣服?”公子一愣,静下心来,瞥睹衣物,这才傻笑,自己朝服未换,就直奔这里。
听得木婉清欢笑道:“逍遥,我忘了告诉你,如今二哥已是当今的皇上了!”逍遥一听,虎躯一震,一瞬之后,又急忙俯拜,口呼万岁。公子冷笑:“还万岁呢,我能活一百岁不被气死就已经不错了。”二人急问其因。
韩晓虎双腿2一酸,也跪了下去叫:“小虎参见皇上!”公子一怔,抬眼瞥处,见此子颤巍巍,有些纳闷,不过欢喜走了过去,相搀道:“免礼!”韩晓虎心欢,站了起来,公子问他:“你怎么出来了?应该多入定几天才是。”韩晓虎眼角一酸:“我......有些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