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剑跳上去,娇叱道:“大胆,我家少公子乃当朝太子,你见了他竟敢不跪。姑娘来问你,你的一双招子是不是不想要啦?”童彪听了惊惧,慌忙拜服在地乞求饶命,四女掩嘴好笑。
公子问:“你们是在何处抓到他的,怎么追了一天一夜?”梅剑为首,领罪道:“爷,此事说来惭愧,我姊妹四人自负武艺不错,竟被一个浑不会武的混蛋耍得团团转。”公子追问:“怎么一回事?”
梅剑道:“昨晚,我四人奉命追击这厮,岂知他逃到了城中的一座古庙。”公子急道:“可是城西废弃那一座?”梅剑点头:“不错,这厮一入庙内,即不见了踪影,我四人四处寻找仍无结果,这才想到佛像下有一条密道,当即钻入。原来内里另有乾坤,尚藏着另外一条通道。”
竹剑接道:“当时不知,寻了好久,若不是那厮留下蛛丝马迹,想必亦给他逃脱了。当我们找到暗门进去,方知里头机关重重,假若不是爷您曾教过我姊妹奇门遁甲,只怕我等也活不过今天。”菊剑说道:“当时我四人真是险里求生,待找到出路,才知已经过了一天。不过幸好,童彪那厮也是和我们同时间出密道,他一看见我们,撒腿就跑。”
兰剑冷笑:“哼,凭他怎么跑,也跑不过我四人。”公子托腮:“你们逮到他之后,狠狠将其揍了一顿方才泄愤,只是本座尚有一事不明?”菊剑翘首问:“爷,您有何事不明?”公子道:“童彪身上的衣服皱得紧,想必曾经浸过水,但这两天气候极好,不曾下雨,是不是你们打完人之后,将他泡进了水缸里。”
一提起这个,四女便咯咯好笑,公子纳闷,眉头一拧,菊剑笑道:“爷,才不是哩,是这厮想逃,结果自己掉落了城外的一个荷塘。”话罢,四女又忍不住银铃唱晚。
公子细细回味,将此事前后在脑际过了多遍,才问四女:“你们当时在密道之中,除了这厮外,可曾看见他人?”兰竹菊三女摇头:“不曾!”梅剑心思慎密,回来时曾听刘进说了这其间发生的事,省悟道:“爷是指慕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