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止步,瞧了一下街上,见没甚么可疑之处,这才回头压低声音道:“我也是为了他好,我们所谋之事,不需要他知道得太多,以免牵连在内。况且他为了小虎一事,已然万分担惊,我不想他再为我们的事而受怕。”
那刘进赞同:“二哥,你顾虑的是!”公子一扯他道:“别废话了,走吧!”快步挤入人群,不消一刻,来到一条大街,那对面正是童府,果见戒备深严。刘进嘀咕:“大白天的,又不是皇宫,那厮派那么多兵巡逻作甚,怕人家盗他的宝贝呀?”
公子噤声道:“嘘,别乱说话!”又吩咐,“你留在此地监视,看看有甚么可疑人物进出,我进去查探。”话完,起步就走。刘进低声唤:“二哥,要当心!”公子罢罢手:“晓得!”身形一幌,已闪入一条僻静的巷子,他看看那一堵高墙,翻身一跃,就纵了上去。
伏在墙头,见院落寂静,身子一抖动,轻轻飞下,着地一蹿,闪至一面墙下,不闻一丝动静,又大着胆子走动起来。才走到一处厢房,看见一名仆人走入房中,灵光一闪,有了计较,循着那名仆人进去的方向,从容挤入房子。
那人听到动静,回首一指:“你......”公子手刀倏尔一伸,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名仆人打昏,面上微微一笑,那人已经倒在地上。原来此处是下人的房间,他没兴趣观赏,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剥下那人的衣服,随后穿在其身,又将那人藏在床底下。
这才一摆正帽子,从容走出门外。岂知没走两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飘来:“童四,老爷叫你备茶,你怎去了如此之久?”公子继续走路,那声音恼火:“大胆童四,本管家叫你,你怎么不停下?”
公子心道:“童四,管家,呀......”幡然醒悟,“莫不成我穿的这身衣服便是童四的?”急忙转身下拜,低着头,佯装几分惶恐道:“请饶命,请饶命,我......”那人罢手道:“行啦,快去吧,客人都等急了!”公子脱口:“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