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般虐待。
有很多时候忍不住了,都默默暗运内力,想把那个嫔妃一掌拍死。有好多时候,念头都动了,手也开始潜作,但一想到那知府跟自己说过的话就头疼,可不能把家人给连累了,尤其是父亲年事已高,家中的独苗弟弟年纪尚幼,一念到此,所有的怒气都化为了绕指柔。
日子一天天过,主子的唠叨责骂,早已习之为常,再激烈一点的,干脆左耳进,右耳出,反正日子是自己的,跟她生气,岂不跟自己过不去,气坏了身子还得看御医呢!一天,她伺候的主子到别宫唠家常去了,不用她相陪,也好,倒落得清闲。
她无事闲逛至御花园,瞧见此处无人,几个月不练武,身子有些不适应。当下又左右顾盼一下,再确认当真无人之后,这才忍不住耍起拳脚来,方练得尽兴,耳朵忽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赞:“好,很好!”顿时将她吓了一跳,只道糟糕。
柳仙琼慌忙镇定身子,勉强震摄心神,目光四处搜寻声源。不久,果见西首一株桃树后转出一个青年,此人戴一顶冲天冠,穿一领赭黄袍,系一条蓝田碧玉带,踏一对无忧靴。相貌堂堂,他抖擞威仪,边走口里赞道:“想不到朕的皇宫,还深藏有这样的高手,而且居然是个女子,妙,妙,妙!”
此人一路走来,柳仙琼久待宫中,早学会了明哲保身之道,当下头一直低着,不敢看他。那人走近,见是一个穿着宫装的宫女,一瞬间有几分失望,但他细心一想,倘若是哪宫妃嫔,有谁愿意爱舞刀弄剑的,保护自己的手都来不及。
念到此处,心情又豁然开朗,此人走到离柳仙琼有半丈距离处停下,他负手问:“抬起头来,给朕瞧瞧!”柳仙琼闻言一怔,心想:“他叫我抬起头,到底想干嘛?此人言语古怪,老说‘震’的,朕?难道他是皇上?”一言念此,一颗心禁不住剧跳起来,倘若眼前这人当真便是那圣上,那自己私自在宫中练武,岂不犯了皇家禁忌,是要凌迟的。
既然人家都问话了,那她也不能装作甚么也听不到,当下大着胆子,缓缓把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