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脱手而出。
公子使个妙招把剑收起,又夺来柳宗元另一只手上的剑鞘,把剑还原归鞘。刘进逃过一命,大吐口气走过来,苦笑道:“哥啊,多亏你来,这小子太皮了,我险些丧命他手。”哪知小宗元哇的一声颓坐在地,双目登泪如雨下,口里哭道:“哇啊哇啊,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不要脸,不要脸……”他这么一闹,二人顿时无计施为,互视一眼,想听听彼此有何意见。
梁雪金莲缓缓,走了上来,直趋柳宗元身旁,回头向二人骂道:“不错,两人大男人欺负小孩,的确不要脸。”素手摸摸柳宗元的脑袋,安慰道:“宗元乖,有姊姊在,他们不敢动你分毫。”
柳宗元有梁雪撑腰,胆气徒壮,泪顿了顿,委屈道:“大表哥他说……说要废了我的武功,姊姊你向他求求情,教他不要如此对我,好不好?”
梁雪忿目横了兄长一眼,叱声道:“他敢!”公子大怒,戟指气道:“梁雪,你别太惯着他了,你不知道这小鬼有多可恶,他险些杀了进弟呀。”梁雪皱眉,望着柳宗元,轻声问:“宗元,他说的可对。”
柳宗元拼命摇头,一副可怜兮兮之状,欲泣道:“不是,不是!宗元决计不敢,只想跟二哥开个玩笑而已,这地方实在太闷了,不找些事儿做,直叫把人憋死。”
梁雪回首道:“你都听见啦,他只想开个玩笑罢了。小孩子嘛,难免如此,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等长大就变乖啦。”柳宗元听了,忍不住嗤的一声好笑,但见梁雪看着自己,又忍下了笑意,但嘴角的弯弧,已表明了一切。
公子怒甚,但觉妹妹太过于放纵他了,冲上前不服道:“他和我怎么一样,他……”刘进忙拉住兄长道:“哥啊,冷静,冷静!宗元年幼顽皮在所难免,我相信他不是存心害我,如妹妹所说,他只不过想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必发如此大的火。倘若日后能多加循诱教导,将来必是栋梁之才。”公子一怔,当真服了刘进了,小鬼这般戏他,也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