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呛一声坠地,回过身,直指苏坦妹,喝斥道:“剑是假的!”唬得那姑娘战兢兢,一个扑咚跪下,委屈道:“主人,属下实在不知,它……”言未了,徒听铮的一声,那剑自动立了起来。
二人瞧得,吃一惊。少时,慕容博转怒为喜,笑道:“有趣,有趣!记得李飞龙曾言道,这剑,世上本无人能将它拔出,当时老夫不信。如今瞧来,果是真!”把剑捡起来,又叹:“不料梁萧小友竟有这等能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更多的是惜才。
姑娘见此老喜怒无常,当下陪着小心,说道:“主人,那公子看来也没甚么特异之处,只是武功颇有些古怪而已,说不定这剑与此相关。”果然是一言惊醒梦中人,那先生欢喜,赞道:“对,对!老夫糊涂了,我儿逍遥与那公子功力在伯仲间,他既行,逍遥一定也可以。”心中乐开了花,又道:“坦妹,你对慕容家的忠心,老夫决不会亏待。”交代了这句,身子一纵,从那窗户跳了出去,身影在瓦上一起一落。
直至消失不见,苏坦妹才然松了口气,娇躯一抖,颓软了下去,双目涌泪,凄然不已。自从蒙他恩惠,这些年过的甚么日子,又昧着良心做的都是些甚么事?为了报恩,值得么?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也好想有个人爱,躺在怀里,尽情撒娇。
窗格经风凛袭,吱呀吱呀号响,斜阳照映。姑娘眼帘一片模糊,甚么也看不见。废然痴坐,冥想悬悬,慕容浩诸般好,一一悄上心头,眼泪加剧,转瞬,那张稚气的脸,又变成了方剑虹,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坦妹,你愿与我共创未来么?”她想,但是不能。
纠结、挣扎。良久,良久,一阵讨厌的敲门声惊醒了她,姑娘抹了抹眼泪,涩声道:“妈妈,有甚么事?”老鸨言语带喜,面上堆欢道:“好女儿,你开开门,赵公子来看你啦!”苏坦妹一想起前两天,妈妈居然为了钱而放那厮进房,就不免来气,没好声道:“不见,不见!今天就算皇帝来了,本姑娘一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