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大,喜道:“当真?”段正淳道:“我甚么时候骗过你!”
阮星竹哼了一声:“你骗我的还少?”段正淳脸上一烫,恼道:“胡说!”一瞧,见众像看稀奇动物般听自己二人打情骂俏,颇是尴尬,又道:“好了好了,我陪你去看看,少了多少,全数赔偿!”急拉情人之手,脱离现场,以免她说出更糗的事。
二人离去后,久不闻里头声响,想是梁萧已然沉醉过去,念他先前狠言,谁也不敢私闯进去,惟有暂时离开,待他酒醒再说,梁妹妹心中默默祈祷,盼哥哥平安无事。
如此两天,梁萧从吹笛发泄悲愤,转至酒精麻醉。两日中不曾吃过任何东西,只是喝酒。梁雪试图给他送去饭菜,结果都被拒之门外。阮星竹苦藏了二十年的老酒,统统进了这小子肚皮,这让她又气又恨。
梁景见儿子日日借酒浇愁,心中甚痛,这一日,终于忍耐不得,勃然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