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灰,气得他急鼓捣土面,哇哇骂道:“你太狠了,我的老腰啊。”
“啊”又大叫一声,猛的坐起,一瞧周边,珠罗镶挂,绸帏轻缓,只见自己身在一间房内,陈设倒也雅致,可恶的是,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手上脚上胸口,甚至头上,凡是有穴道的地方,都刺上了一根小小的,闪晶晶的银针,登时大怒,骂道:“你老子的,是谁暗算爷爷!”迫不急待将银针都给拔了,光溜溜的站起身。
就在这时,房门碰的一声踢开,闯进一个少女,见了梁萧,神态颇为慌张,急道:“怎么啦,怎么啦!”梁萧见了她,又“啊”的一声惊叫,骂道:“死丫头片子,你进房怎地不敲门,没见哥哥未穿衣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