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讨个公道。”
段誉浑身一震,怔了片会,大骂道:“刘进,你疯啦,干么冤枉我?”心道:“我爹爹和妈妈没事啊,妹子木婉清和钟灵也不知跑了哪去,况且我哪来的师父,这刘进莫名其妙之极矣。”刘进道:“是么,怎么见得?”段誉见他犹在冥顽不灵,气说道:“没有亲眼所见之事,千万别乱冤枉人。”
他二人这般叫嚣,登时引来不少厅上英雄的侧目,都停了话头,均摸不着半丝头脑,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二人都不认识,均想:“从哪冒出的无知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来英雄宴撒野。”不免各自暗暗发笑。
刘进嘿然道:“我虽未曾亲眼瞧见,但有人却亲眼所见,是他指控的你杀人罪名,难道这有假吗?”那段誉一听,指着刘进傻笑道:“甚么时候的事,我如何不晓得,却要你来告知我。这些日子,我不是和萧哥一道闯江湖,就是与你和梁妹妹一同经历风雨。嘿嘿,可笑,可笑哪,我还可以分身杀人不成?哼,懒得理你。”冷哼一声,雄赳赳的出庄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