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在那吵闹。
昨日夜里震荡弄出来的裂缝,全都已经在他不知不觉之中恢复如初了,院子里也丝毫不见被摧残的痕迹,他站在了门口那里望了一圈,皱眉寻思着。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倒是又说不上来,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便做了罢,吃过了早膳之后,抱着宝儿准备出去消消食,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望着某一处发呆,他明明记得这里有几株他亲手移植回来的小野花,凤岐山的后山也有这种花,黄灿灿的看着就喜人,移植回来之后长的也很好,怎么就不见了呢?
地上的泥土丝毫不见被翻动过的痕迹,让他仍不住怀疑,那黄灿灿的小花也许是他幻想出来的,是他太过于思念云延,思念凤岐山的家人了。
垂下的眼帘遮盖住那抹落寞,抱着宝儿的手紧了紧,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找办法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