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自己身边伺候呢,迟疑间自然就没有听这嬷嬷的话跪了下去。
花嬷嬷眼神一凌,向流汐走了过来,伸手在他腰间使劲一掐,“见到太后还不下跪,罪加一等。”
流汐昏睡了几天,再加上起来后未进食又走了那么长的路,这会站着都觉得难受,,哪里躲的开花嬷嬷的毒手,当下被掐的痛呼出声,然后扑通的跪到了地上去。
“给太后请安。”他趴在了地上艰难的说了一句,只是在心里庆幸这地板铺了毯子,若是像外头的白玉石铺的地板,他这么一跪,膝盖肯定受不住了。
“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到底长了怎样一副狐媚的脸,勾了圣上的魂去。”
太后靠在软枕那好整以暇的淡淡开口了,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新涂了红艳蔻丹的长指甲,以十分挑剔的眼光上下的打量着流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