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期盼的神情慢慢的说,“我姓白,名唤流汐。”
云延突然赶紧脑袋传来一阵刺痛,来不及深思为何这个小太监看他的神情是那样的奇怪,就捂着脑袋低下了头去。
“圣上可是头疼了?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高巴在一旁紧张的说道。
“圣上,让我来伺候你吧。”流汐也同样急切的说。
“放肆,谁允许你在朕的面前自称我?去院子里跪上一个时辰再起来,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戒,若是有下次,小心你的脑袋不报。”
脑袋疼痛恢复了一些的云延,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吐出的话就跟冰渣子一样,无情的惩罚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
这正是快入冬的时候,流汐咬紧了下嘴唇跪在了院子中间,这太监的服饰不算厚,毕竟是来伺候人的,穿多了干活也不方便,没跪一小会就已经冷的浑身都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