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方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不是,你当初明明可以推开我的?”流汐很是不忿的反驳。
“你喝醉了,拉着我死活不撒手,我怎么挣脱?我要是用了劲伤到你怎么办?”
孩他爹一边摸着鼓鼓的肚子,一边又开始了编者哄小家伙的故事,讲的活灵活现的,差点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受害者了。
最后流汐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了,只好悻悻的认下了这个罪名,但他听见云延说,“你既然会对我负责,那这一辈子就都得呆在我身边了,不许跑知道没有。”
流汐小脸蛋一红,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意他故意大声的嚷嚷,“你这人怎么这样,就不能给点时间我考虑一下吗,这可是终身大事诶,哪里能那么马虎说决定就决定的。”
“哦?你还要考虑什么?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云延收紧了一点手臂的力道,但仍旧是没让流汐感觉到难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