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六百一十四章

    酒香飘荡着,那刚刚温好的酒热气袅袅升起。

    落在司渊手背上的那几滴滚烫的泪是那么的清晰。

    司渊心疼的要命,急忙伸手替顾怜擦着眼泪,冰冰凉凉的手指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擦过顾怜滚烫的眼眶。

    “别哭,不哭了,本君啊,何曾讨厌过你?”

    司渊手忙脚乱,慌张到不行,手倒也是擦不完这铁骨铮铮男子的柔情泪,又是着急又是心疼。

    顾怜低着头,眼睛还是通红的,“可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让师父那么难过……”

    他还对这个抚养他长大的人心生了歹念,还在司渊大婚之时劫走司渊,心脏到不像话。

    司渊瞧着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温柔的抚摸着顾怜的脸,安抚道,“阿怜,本君很是喜欢你,从未讨厌过你,从以前开始,本君就想和阿怜你一直在一起。”

    闻言,顾怜动作硬生生的一顿,抬起头,红着眼,怔怔的望着司渊,“师父……可否再说一遍?”

    司渊哭笑不得,只能继续擦着顾怜眼角的泪,然后认真的道,“本君啊,最喜欢阿怜了。”

    顾怜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司渊的手,目不转睛的望着司渊,眼眸微微颤抖着,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他问道,“这个喜欢……是师徒间的么?”

    司渊迟疑一会,片刻,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微微皱眉,似有些羞愧难当,最后,伸手抚额,他道,“你叫本君怎么回答?”

    “师父想怎么答就怎么答。”

    顾怜静静地望着司渊,眼里既有几分欣喜又有温柔。

    他的师父啊,刚才说喜欢她。

    无论是不是师徒间的喜欢,顾怜都觉得已经足够了,只要司渊不讨厌他,不会离开他,对于顾怜而言,已是最大的恩赐。

    沉默许久,司渊叹了一口气,末,道,“本君也年轻过,也曾谈过情爱之事,所以很多事情不能装傻充愣,因为本君心知肚明,本君待你并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顾怜望着司渊,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心脏紧了又紧。

    顿了顿,司渊好似终于鼓足勇气,轻声道,“阿怜,本君对你的喜欢,是想与你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并非师徒之情。”

    话音刚落,顾怜已是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司渊,司渊一怔,顾怜身上传来了淡淡的的酒味,略微有些麻痹了他的神经。

    “可我对师父的喜欢,是想和师父永远在一起的喜欢,是想将师父压于身下看着师父成为我一个人的那种喜欢,更是不愿意师父自我视线中离开一步的喜欢……”

    顾怜紧紧的拥着司渊,颤抖着声音,附在司渊耳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好似咬着牙,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欢喜,“哪怕这样……师父都还是不会自我身边所逃离吗?”

    司渊听着,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慢慢的垂落眼眸去,他伸出手,亦轻轻的拥住了顾怜,他微启薄唇,用仅仅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本君已失去过你一次,不会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就当他是违背了伦理、荒唐滑稽、可笑之极,他依旧不想放开这双手。

    自打他牵住顾怜的手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放开的理由。

    对他而言,没错,顾怜是他徒儿,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更也是陪在他身边许久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不是没有自欺欺人过,他整整装糊涂几百年,可兜兜转转,他始终还是在懊悔,终究还是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

    他早不知在何时,就已经动了这个荒唐的心思,或许是他生辰宴的那夜桃花树下,那个青涩少年小心翼翼而又谨慎的一吻,又或许是无数个日夜那个少年的掌灯陪伴,有些事情,早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潜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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