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六百一十四章

    夜深了

    外面还下着小雪,屋子里带着些许的凉意。

    “睡吧。”

    司渊安抚白白睡下,轻轻的拍了拍卷着被子睡着的白白,然后起身,打开房门,正要走出房门,却差点与此时刚要敲门的顾怜迎面撞上,司渊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阿怜你怎么站在门口?”

    司渊有些疑惑的问道。

    顾怜略微有些迟疑,欲言又止,然后拿起手上的一坛酒,道,“陆神君他们带过来的酒,还剩下一坛,师父……要一起喝酒吗?”

    司渊目光落到顾怜手上的那坛酒上,温和的唇角扬了扬,然后他点了点头,“嗯,好。”

    顾怜特意去温了酒。

    二人在院子里的一个用稻草简单搭建的亭子里坐着。

    外面下着飘雪,白茫茫的一片,夜空中甚至于看不到一颗星,孤寂而冷清。

    顾怜端正的坐在司渊对面,温酒之时目光一直落在司渊身上。

    “酒温好了,我给师父你倒一杯。”

    顾怜提起温好的酒,小心翼翼的给司渊倒了一小杯酒。

    闻着飘来的酒香,司渊笑了笑,“看来陆酒送来的酒不错。”

    顾怜抿了一口,点了点头,“的确是好酒。”

    闻言,司渊低头饮尽杯中酒,温热的酒滑过喉咙,司渊觉得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顾怜和司渊二人谁都没有说些什么,他们只是静静地喝着酒。

    司渊喝完一杯顾怜就默默的给添上刚刚温好的酒,时不时抬起头,四目对视,又低下头去继续各饮杯中酒。

    “本君以前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和阿怜你坐在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司渊刚刚由顾怜往他酒杯中添了些酒,不知为何,心里头忽然很是感慨。

    顾怜动作一顿,低下的那张脸微微有些苍白,微弱的月光下,那脸上留下的雷鞭痕迹似乎更加明显了。

    司渊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笑容先是僵了僵,旋即又无奈的笑了笑,“本君说错话了是不是?那本君先自罚一杯,以后再也不说了。”

    言罢,司渊端起酒杯,刚要饮尽,顾怜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司渊的手,于是,司渊停下动作来,透过酒盏余光平静而不解的望着顾怜。

    “师父没有说错。”

    顾怜慢慢的将司渊端酒盏的手拉了下去,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平静的道,“不必罚酒。”

    司渊温和的望着顾怜,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当年是我太过偏执,竟然把所有过错都丢给了师父,我明知道,一切都不是师父的错……”

    顾怜回想起当年的屈辱,只是苦笑一声,轻轻叹了一口气,懊悔的说着,“我有负师父的教诲,没能如师父所教导的那样长大以后成为个顶天立地、光明正大的人,让师父蒙羞了。”

    闻言,司渊心头一紧,好似心口被什么压着一般,怎么也喘不过气来,最后,他伸出手去,慢慢的抚上顾怜的脸,眼神难过的望着顾怜,他道,“你从未让本君蒙羞,你一直是本君的骄傲。”

    他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的徒儿乖巧懂事,是个俊朗端正的翩翩公子,他徒儿的优点他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只要,顾怜承认是他徒儿。

    司渊就觉得一切已经足矣。

    感受到脸上那冷冰冰却异常温暖的手,顾怜低下头去,静静地说着,声音略带几分颤抖,“当时的我太过绝望与害怕,所以把一切怨恨都施加在了师父身上,我甚至于不敢再唤你一声师父,我怕师父你会生气,因为师父你当时将我逐出师门时是那么坚决与绝情,师父啊,我其实真的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