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害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你还比不上我们任何人,因为,你心存了歹念。”
闻言,许安一怔,旋即,又是双眼瞪的浑圆,“可若不是因为药效不稳定,月圆之夜他们会集体暴走,你们也不可能发现,所以,我没输!”
“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陆酒握紧了长剑,死死的盯着许安,“要不是你的乾坤派的人,我一定现在就杀了你!”
许安勾唇一笑,“谁跟你说我是乾坤派的人了?”
陆酒和沈宴一怔。
就在此时,有一道凛冽的风飞射而来,沈宴迅速将陆酒拉到身后,“陆神君小心。”
只见一道红色带锁链的飞镖带着杀意重重的插进了地里。
紧接着,那黑暗中,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那二人皆一身深色浓郁到化不开的衣袍,其中一人身材高挑,戴着张半脸面具,散漫而慵懒,轻轻的转动着尾指上的指环,而他的手上,正有着一朵妖艳彼岸花的胎记。
另一人不紧不慢的把飞镖收了回来,他身材清瘦,戴着严严实实的面具,看起来阴霾而冰冷,身体周遭,散发着淡淡的寒意,宛如自地狱中走出来一般,没有半点生的气息。
那二人最后在许安前停下,居高临下。
那慵懒的男人率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带着淡淡的笑意,“二位神君,不知可否把此人让给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