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派了个弟子来陪同陆酒二人。
那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人,高高瘦瘦的,跟许安不一样,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说是陪同,不过看起来更像是监视。
陆酒知道肯定问不到什么,所以干脆就同意让许安派人监视他们了,他们就装装样子的循例调查了些,果然,压根调查不到什么有用的。
下午,他们随便找了一间客栈停下休息。
“这位师兄不坐下么?”
陆酒和冷彬都坐下了,乾门那个弟子依旧直挺挺的站在一边。
“不必。”
那个弟子淡淡的道了一声。
陆酒和冷彬也不继续作语。
“走这么久了,师兄喝杯茶解解渴如何?”
过了一会,茶上来了,陆酒笑吟吟的对那弟子说了一声。
弟子犹豫了一会,然后坐了下来。
陆酒自己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见罢,那弟子片刻,也随便拿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热茶润喉。
陆酒和冷彬在有模有样谈论着今日调查的事情,那弟子忽然伸手捂住了肚子,脸色发青。
“你怎么了?”
陆酒好奇的歪头无辜问道。
“肚子疼……”
“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赶紧去茅厕啊,我们在这里等你。”
陆酒用很担忧的表情望着他,道。
那弟子看了看陆酒,又看了看冷彬,肚子越来越疼,疼的他冷汗直流,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就朝茅厕的方向跑了。
陆酒也再也憋不住了,噗哧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陆神君在茶杯里下药了?”
冷彬眨了眨眼。
“嗯,药量很小,拉几次就没事了。”
陆酒笑着道。
“陆神君性格还真是……恶劣……”
冷彬忍不住道。
“换了我以前,他早就不成人样了。”
他现在性子可已经收敛许多了,因为……那个一直默默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已经不在他身旁了。
虽然陆酒明白的很,那完全是他活该。
“那还受得了陆神君你?”
冷彬不解。
“有啊!沈……”
沈宴二字陆酒刚欲脱口而出,却又是硬生生的顿住。
曾几何时,这已经成他的习惯了呢?
“什么?”
“没什么,喝茶。”
陆酒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去。
“这栗子是你给我买的吗?还已经剥好了,谢谢啊,很好吃。”
就在此时,楼上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笑声,还有那平稳的脚步声,不知道,陆酒下意识的抬头朝楼上的方向望去,却看到那一袭玄衣、面无表情的沈宴正缓缓自楼上走了下来,他身旁还跟着一个手里正抱着一小包栗子的娇美的红衣女子,那红衣女子笑靥如花,甜美的声音堪堪落在陆酒耳边。
心脏狠狠地一缩,脑袋就跟炸了一样。
陆酒猛的站了起来,声音太大,以至于四周的目光都一下子朝他这边投了过来。
包括那正下楼的沈宴。
他停下脚步,朝那声音源处望去。
他看到了此时脸色惨白、一袭青衫的陆酒,以及……陆酒身旁那个有些熟悉很碍眼的男人。
冷彬。
他还记得。
沈宴拳头慢慢的握紧。
“陆神君,你怎么了?”
冷彬随着陆酒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沈宴,还有他身旁的那个红衣女人,冷彬一怔,表情一凝,紧紧的皱着眉。
陆酒咬紧了牙,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