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如若明知,长伴在那人身边的人不是他,他又何必继续掺和下去呢?
他和长白啊,本就只是一场孽缘罢了。
一场本来不应该发生的孽缘。
情爱这种东西,本就只不过枯味生活中的调剂而已。
早在千百年前,他就深知情爱不可太过认真这个道理了,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他心还是这么难受呢,疼的快要死了一样。
“陆神君,我不想当月老了……”
贺闲云微微弯下身去,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狼狈不堪的蜷身哭着,他想把自己藏起来,把脸埋起来,陆酒上前,轻轻揽过贺闲云的身子。
陆酒其实有些记不住贺闲云那天究竟说了些什么,只不过还记得贺闲云说了无数句不想当月老了,还有……贺闲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长白”二字。
贺闲云,原本这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却活的这么狼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