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侍卫的话乍一听合情合理,可华教士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又问道:“不对啊,西边宫殿不是还有陈国王和范王后住着吗?就算范王后对甄公主不上心,陈国王这个当爹的总不能弃女儿于不顾吧?”
“嗯……”马侍卫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国王一眼,说道,“陈国王在昨天晚会散场的时候说自己喝多了有点头疼,让我没事不要打扰他。我担心他早上宿醉未醒才舍近求远到了东边。”
没事让人不要找他?陈国王此举要是说没什么行动怕是没人信吧?
众人齐刷刷地转向陈国王,后者似乎已预感众人审问般的实现,硬是硬着头皮装作没事人。
陈同学,几轮游戏下来,你也变了不少啊。
该说的都说完了,在马侍卫这儿料想也扒拉不出新玩意,华教士又转向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的江奶妈,放下姿态像小可怜一样地询问道:“江奶妈你现在方便说时间线吗?要是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过一会儿再说也行哈。”
“我没事,让我说吧。”江奶妈吸了吸鼻子道,“作为一直服侍甄公主的奶妈,我对甄公主比谁都了解。昨天晚会开始前,我看到甄公主一脸心事重重的表情便问她,但是她不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随口敷衍了我几句就又一个人陷入思考了。”
“她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会结束,十点我本该服侍甄公主就寝了,可她打发了我让我先回去。做主子的没休息,我一个下人哪儿好意思先去睡?于是我就在她寝室外面一直等,等到十点一刻的时候我看到她从外面的小花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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