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范青罗没有正面直接和肖策划进行分析,而是先抛出了一个问题:“肖策划,你刚刚说到吸毒气,我想问问你认为毒气要怎么吸才能中毒?”
“那不是很简单吗?”肖策划一拍桌子道,“打开瓶子,一闻就嗝屁了。”
范青罗:“瓶子不可能是受害者打开的。正如大家一开始误认为这是个空瓶子一样,我们看到空瓶最可能做出的举动不是去闻,而是把它当垃圾直接丢进垃圾桶,所以你的想法很难成立。”
肖策划:“那……是凶手打开让死者闻的?”
范青罗:“这种说法成立的概率也很小。毒气作为一种气体,一经打开肯定会和空气混在一堆,凶手万一不小心自己吸入了也是会死的。”
肖策划摇摇头反驳道:“那可不一定,如果凶手早有计划提前服用了解药,即使闻到了也不会有事。”
“这话听上去没问题,但实际操作可能性相当低。”范青罗指出了另一处盲点道,“凶手的目标仅仅是甄远一人,他自己服下解药是没事,那么其他非他目标的人呢?凶手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
“哎,肖策划你别急着回答,我替你回答。”秦夫人横插一杠子抢白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把解药下在大家的伙食或者饮用水里?这也不成立。我们公司没有食堂,我唯一在食物里下药只可能是下在外卖里,难度系数有多大你可想而知。至于饮用水……那更不可能了,大家喝的水都是一样的,没道理他甄远自己当耐渴动物一天不喝水吧?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