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不记得了,只是一种……很朦胧的感觉。”江测试说完不由地苦笑道,“我说的是真的。药是我家发现的,我想跳槽但甄远不让确实可能导致我杀了他,但是整个过程经不起任何推敲,我也没有撒谎。”
“没有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咯。”秦夫人暂且放过了江测试,将重点转到了另一处地方,“一楼有个公共卫生间,我在洗手台的底部和垃圾桶里分别找到了一些碎纸片,看样子是像从一张纸上撕下来的,但不太完整,大家凑合着看。”
纸张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秦夫人尽了最大的努力,拼凑出来的纸张信息仍是缺胳膊少腿。
“甄远……完毕,作为……的你一定要……东西就在……务必要杀了……否则……”
“啥玩意?”
“看不懂……有字天书太为难人了。”
“哎……我放弃。”肖策划第一个举手投降,无比干脆道,“在场聪明人多,我反正笨我承认,你们之中哪个大聪明能把信息破解了我就往死里给他吹彩虹屁。”
咦?这么熟悉的弃疗宣言听起来和狗头响如出一辙啊。
范青罗余光瞄到肖策划正大光明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就差没写着“我在等着答案抄”,心里默默吐槽道,有其师必有其徒。和插科打诨的狗头响比起来,祖师爷感情在这里呢。
“信息破损得很严重,不过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布编剧手指敲打着桌面分析道,“细节之处暂时不可考量,但是这张字条上的话大概是说有人给我们之中的某个人下达了要杀掉甄远的指令,而且这个下指令的人还很有可能替凶手准备好了杀人工具以供其完成犯罪行为。凶手撕碎字条的意思难道不是暗示着这张字条上的内容特别重要,一旦被人发现他很可能会暴露,所以不得不处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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