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罗说着抬眼看向江记者:“我呀,也是一时被钱糊了眼,被鬼迷了心窍,死死地认定甄房客一定是在欺骗我,他说的话根本不可信,完全没有想过其他可能性,喷了他一顿什么也没捞到就气急败坏地走了。”
华学生对范青罗的描述特别感兴趣:“气急败坏,我还是头一回听有人这么说自己的,真够新鲜的。”
范青罗也没放过自己送上门的华学生,悠悠道:“哎,华学生,有些东西不能光图个新鲜劲啊。吃了那么大的亏,你的小脑袋怎么会是那么糊涂。”
胡保洁闻言斜了华学生一眼,一记慈母的爆栗随之奉上。
“你们都没问题吗?我倒是有个问题很想问。”作为被翻出证据的范青罗按捺不住自己追求真相的心,反问道,“江记者,你能把我的证据翻得那么深入还勾连起来实属不易,可是你在说我证据的时候也在暴露你自己,这个问题你有想过吗?”
后知后觉的江记者表情一滞,想说什么但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
“几个意思啊?”陈私家觉得这两个人话里有话,但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把话说开,只能求助GM的亲儿子马打工,“你给翻译翻译呗,善良又机智的马打工。”
“你别这样,好好说话就行,我消受不起。”马打工被侦探卑微的状态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搓着手臂道,“范店主站在她个人的角度来看怀疑甄房客私吞了钱财是没有问题的,但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其实是可以窥见另一种可能性的。”
“假设甄房客和范店主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不是故意要克扣范店主的钱,那么甄房客拿着这笔钱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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