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道,“不过还要一点很奇怪,你说你的房间距离前台单向距离需要花费的时间不过一分钟,也没有动过任何电闸开关,这被雷劈坏的电力系统那么快就自我修复痊愈了?”
马打工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事实说出来罢了,实际情况如何我觉得一搜或许能告诉我们答案。”
“嗯。”马打工的高度配合让陈私家很满意,他把目光最后锁定在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说过时间线的人身上,“江记者,我知道摄像机对你的吸引力很大,不过现在不是摸你大宝贝的时间,说说你今天一天忙了点啥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江记者边擦拭着摄像机的镜头边心不在焉地叙述起自己的时间线。
“我的职业是记者嘛,记者窝在房间里不出去采风是挖不到好新闻的,所以今天早上六点半,我起了个大早在店里吃了个早饭就出门去了。”
“我在外面晃了挺久,最近天热了,附近的花开的不错,我打算拿鲜花作为主题写几篇关于自然和生态的报道。客栈距离植物园和生态园区都近,一早我便在这里订了一间房打算驻扎几天。”
“外出采风花了我不少时间,我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我把我的摄像机放在房间里,然后准备出去吃个饭,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马打工,不过我对他不太熟没聊几句就走了。”
“吃完饭回来之后,我在房间里整理早上拍摄好的照片,筛选可以作为报道的素材。理到一半,我突然想到范店主是本地人,可能对本地的情况更为了解,就泡了壶茶,邀请她一叙。她当时正好有空,我们两个就在我的房间里谈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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