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护|士说:“我是他女儿。”
“哦,既然来了那我就去通知医生,别给警|察局打电|话了。”护|士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有人来,他们医院的医药费就算是有着落了。她挤出一脸的微笑,又说:“那现在跟我去楼下交一下费用吧!”
莫畔笛点头,松开莫城阳的手,准备站起来跟护|士一起去交钱。她的腿刚刚迈出一步,门口就响起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由得一怔
“不用了,这位先生的医药费我刚刚已经替他交过了。”苏夫人一脸冷漠的出现在病房门口,护|士被她的气质所震慑,呆了一下才微笑着点头,“好的,那我先去找医生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嗯。”苏夫人点头,然后让开一条道,目送护|士离开。
莫畔笛本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可是看见苏夫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时,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就是这么倒霉,竟然来一趟h市也会遇见这个老女人……
苏夫人挎着自己精致的小包包,冷漠的走进病房里。看了一眼尚未苏醒过来的莫城阳,她这才将目光落在莫畔笛脸上。勾唇冷漠的一笑,她冷嗤一声:“怎么着,勾da上了景笙,现在连我这个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莫畔笛眼角一抽,瞥了眼另外两床的病人和家属,重新看着苏夫人,不卑不亢的说:“妈,景笙可是靖轩的哥|哥,您这么说话未免太过分了。”
当着三个外人的面,这不是明摆着骂她不守妇道、勾yin老公之外的男人么!
这种羞辱,她凭什么要逆来顺受?
苏夫人冷笑一声,她过分?呵呵呵,刚刚她在大嫂(苏景笙母亲)的病房里看见了苏景笙抱着眼前这女人进医院,都这么暧mei了,还说她过分?
“我过分?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们做得过分?逼得我儿子几天不露面,一个人在别人家里喝闷酒,这就是你一个妻子做的好事儿!”
“……”
“不说话了?”
苏夫人冷哼一声,将莫畔笛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轻蔑的笑道:“我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景笙怎么看得上!呵,你以为甩了我们家靖轩,你就可以攀上景笙那门高枝儿了是么?我在这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无论是景笙的父亲还是他的母亲,他们都绝不会让你这样的女人进他们家大门!”
莫畔笛明显察觉到旁边那一床的阿姨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了,她皱了皱眉,在这儿跟苏夫人没完没了的争下去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所以她退了一步,说:“妈,有什么话回去说,这里是医院,不要影响其他人休息。”
“哼,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还怕影响其他人休息?”苏夫人傲慢的挑|起自己的眼皮,极其轻蔑的说:“这里是h市,你随便出去都可以打听到一个叫做安依依的女人,她才是景笙心中挚爱,像你这样的女人,这辈子做梦都别想嫁入他们家!”
甩下这句话,苏夫人趾高气扬的离开了病房,留下莫畔笛一脸的怒气。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母亲!苏靖轩不讲道理,都是这个苏夫人遗传的!她和苏景笙什么事都没有,这个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自己的儿|媳|妇和自己的侄|儿子有染,她脑子被猪啃了么!!
无视了旁边阿姨的鄙夷目光,莫畔笛重新坐下来,盯着病床|上的莫城阳出神。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景笙来了
旁边的病人家属看着如走马灯一样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一个的病房门口,看见苏景笙这么帅气的容颜时,三个人都有些吃惊。
苏景笙温柔的对三人点头一笑,走到莫畔笛身边,看了一眼床|上的莫城阳,这才低头对莫畔笛说:“刚刚我让二婶去交过费了,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