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局面都是靠向她的。
“如果郑婉梦是你们心中的完美儿媳的话,那现在,我应该比她强很多吧,伯父,你是聪明人,陆一衍不可能脱离陆家,你们也不会让他脱离,如果我可以缓解你们的关系呢?”温绾的话,戳中了陆父的痛点。
多年来,在他的逼迫下,陆一衍确实将公司管理的很好,可是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极其的僵硬,他相信如果不是他控制着陆家,如果不是他有能力可以用温绾威胁她,如果不是他有温绾这个弱点,陆一衍一定不会就这样好好的留在陆家。
温绾的话让他有些动摇,但是温绾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他很不喜欢,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压力,没有人会让他措手不及,温绾是第一个。
至于两个孩子,陆陆离的存在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陆望舒就不一样了,他是男孩子,早晚都要继承财产和公司,这些年他不停地催促陆一衍让他和郑婉梦结婚就是这个原因。
一是商业巨鄂和公认的书香门第的结合会让引起很大轰动,各方面对加兰的关注也会更多,商业资源也会更多。
二是将来孩子的出生也会是万众瞩目,对他长大后的继承有着绝佳深厚的背景和基础,根深蒂固,谁都无法撼动。
他看着温绾,身上竟然有一股英气所在!
“与其讨好我,不如先考虑好如何在国内做出成绩,空有其表,是做人的大忌。”壶中的茶已经变的常温了,没有热气腾腾的雾气,味道也不如刚泡开那时好。陆父端起茶壶,将茶水倒在了花坛里,雪触到水立马就融化了起来,蔓延蔓延,一直到凝结成冰的地方。
温绾眉毛动了动,陆父的意思是,有余地了,她分析的果然不错,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刀枪不入的人,就算是金钟罩,也有一招破功的弱点。
又下起雪来,纷纷扬扬,大片的雪花降落,很快就将茶水泼过的地方掩盖住了,重新和周围的白茫茫融为一体。
温绾突然想起了全国设计比赛的时候,她选材用的黑色,纯净的白,会让人得雪盲症,那纯净的黑呢,纯净的黑,不能接触光,无论的至白还是至墨,最后与都会伤害到眼睛,而震撼的中国画或者泼墨画却将两种颜色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世界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食物链,人自诩是食物链最顶端的人,可是人随随便便,因为天灾,因为人祸,轻易的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原本是最顶端的人,也成了最低端的人,无限循环,延绵不绝。
陆父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温绾,就走回了屋子,路过陆望舒和陆陆离的时候,他只淡淡的瞟了一眼,没有停留。
陆陆离有些畏首畏尾的看着陆父,这是她的爷爷吗?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好可怕。陆望舒并没有胆怯的样子,他看到了陆父的眼里带着一丝鄙夷和不在乎,这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让他明白了,为什么爸爸妈妈出门前有些凝重的表情,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看起来特立独行不好相处的高冷爷爷吧。
陆母虽然对他们不是那么热络,但是比起陆父,陆陆离觉得奶奶简直太太和善了。
“走吧,都不要站在这里了,回屋吧。”陆母也站起身来,雪越来越大了,室外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不要冻坏了孩子们。她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大厅,温绾陆一衍再后面跟着也回了大厅。
沙发前的壁炉里火在源源不断的烧着,火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无论外界多么的寒冷,只要看到它,心里就会感觉莫名的温暖。
“哇,好暖和啊。”陆陆离看到壁炉里的火很开心,拉着一旁的陆望舒的手说。陆望舒将陆陆离拉到壁炉旁,将她头上的雪和身上的雪都拍进了壁炉里。瞬间,雪遇到热气消失殆尽。她的头发因为潮湿了,边烤着,边散发着湿气。
这边陆一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