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现在外面的人都认识我了,都看过我了,我要怎么办?从此以后出去卖吗?!都怪你!为什么我不是温建峰的女儿,如果我是!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白倩捂着脸嚎啕大哭,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是是是,都怪妈妈,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满足,是妈妈害了你,可是你不能死啊,倩倩,你是妈妈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们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从家里还拿了些钱,我们去做生意,我们去开店,怎么都好,只要你不丢下我!你是我的心头肉啊!!倩倩!”白静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害人终害己,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要由女儿来承受!看到白倩喝药的那一刻,她才真正的开始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妈,我们再也不要害人了!再也不要了!”一切,都是她们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温建峰收到了一封信,是白静寄来的,她说她对她所做的一切表示抱歉,说她们在别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说她爱过他,温建峰自嘲的笑了笑,只是爱过,他就伤害了多少人啊,方知,你会原谅我吗?在冰冷的墓碑上的方知温柔可人的微笑永远定格。
活着的人,还有被原谅的可能,还可以为他做这事减少心里的罪恶感,可是已经不在了的人呢?对不起她的人,只能一辈子的活在遗憾和悔恨里,只多不少。
郑婉梦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侮辱的画面,那天结束后,陆一衍传给了她一个视频,五个男人,脸部都做了处理,一个接一个,以不同的形式享受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竟然也是兴奋的表情。
她明白,一定是陆一衍介入了这件事,否则她怎么会找不到那五个男人,这个视频,是威胁,是把柄,自己承认了陷害温绾的事实,也被录了进去,她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从小都爱慕陆一衍的郑婉梦,一直都以他为中心,她爱画画,只不过因为陆一衍说了一句“很漂亮。”从此,她就彻底沦陷在美术创作中了。
如今最爱的人是他,最恨的人也是他,给她希望的是他,让她绝望的也是他,她的一切都总是绕不过陆一衍三个字。
郑婉梦穿着浴袍,头发也没有吹干,就这样躺在了床上,每晚都是这样,夜不能寐,精神也恍惚了起来。常年出差的郑父郑母只会按时的给郑婉梦打钱,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睡梦中,五个男人一起来找她了,他们按住她的四肢不能动弹,任意的在她的身上撕咬揉捏,他们抬起她的双腿,抓住她的头发,郑婉梦猛地睁眼,璀璨的水晶灯刺痛了她充满血丝的眼睛。
夜太难眠,她走下床,一脚踩在了支离破碎的水晶杯的碎片上,看着血染红了白色柔软的地毯,郑婉梦笑了,嘴像是要咧到耳朵后面一样,鲜艳的红色也好漂亮。她跪下轻轻的抚摸着地毯上的红色,咯咯的笑着。
她走到画架前,丝毫感觉不到脚心的疼痛,她拿起画笔,打开了她不常用的鲜红色,她将调好的水彩撒在了画纸上,红色开始扩散,惊艳了她的眼。
温绾躺在陆一衍怀里,耳边放着悠扬悦耳的交响乐。
““陆一衍。””温绾用手点着男人的手臂。
“嗯?”陆一衍用下巴蹭了蹭温绾。
“你说,等之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希望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温绾的手摸着陆一衍胳膊的线条,由于常年的锻炼,摸起来十分舒服。
“孩子啊,男孩儿女孩儿都喜欢。”陆一衍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我们要给他起什么名字呢?要早点决定。”温绾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名字啊,我们要好好想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赶快恢复身体,然后把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