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
温绾闪躲着眼神不去看他,推了推他将自己与男人的距离拉开,坐在床上也不说话,呆愣的看着某处不知名的地方。
“不是说让你离郁夏远点吗,为什么还要凑上去!”男人显然是生气了,难道他以前的警告都没有用?这个女人看不过郁夏对她别有心思吗?
温绾听到这句抬起头看着他,苦笑了几声:“原来在你心里,也认定了是我的错,原来你向着的那个人还是她。”
没想到男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师问罪,原来薄郁夏在他心里永远比她重要,心里好像有样东西正在破裂,那种痛苦和绝望狠狠的撕咬着她。
男人听到她的话不由一顿,嘴角挂起一抹笑,原来这个时候还会担心郁夏是不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倒是挺令他高兴的,原本冷冷的眸子渐渐有了温度,音调也绾和了些,看着她倔强的脸说:“你明知道因为宴会的事,郁夏肯定会记恨于你,你当时就应该离她远点的,尤其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更不能和她独处,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怕我生气?”
温绾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刚刚陆一衍说了什么,难道他之所以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去接近薄郁夏,是担心薄郁夏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难道不是因为薄郁夏在他心里的特殊地位才警告的?莫名的,温绾胸口泛起甜蜜,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太多的惊和喜,牵动了她所有的情绪。
“我……”温绾低低的沉吟了起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想起电视上的那些头条新闻都是在报道她的,那些被挖出来又加了些添加剂的新闻让她在外界眼里已经很不堪了,在无形中也连累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被郁夏打了?”陆一衍细细的研磨着她的脸庞,语气不免冷了起来,有些事情他可以再三容忍,但有些事情是他的底线,不会容许任何人触犯。
温绾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眸子,因为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倒是显得她的不是了,想起那天在片场薄郁夏的那番话,说到底,好像真是她插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陆一衍见她沉默,心里也知道了个大概,俊颜紧绷,倏尔启唇:“这件事你就不用多想,我会摆平,关于那些记者,他们的问题你也大可不必回答,你是我陆一衍的女人,就应该挺直腰板去见他们,而不是躲在房间自我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