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总经理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传闻,所有人也都给他几分面子,导演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
同样是有着骇人的身份,但是相比较薄郁夏起来,易简更让导演喜爱,因为易简虽然有时候会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在礼数这方面也从来没有失礼过,也不会像薄郁夏那样,大庭广众不给人留一点面子。
“易少。”导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易简神情淡漠,原本挂在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在看到温绾红肿脸颊的时候凝固在了那里,眯起眸子溢出一抹幽深,看向面前的薄郁夏,冷冷的说:“自己的男人管不住就不要迁怒别人,你这样的女人,最恶心。”
易简的这番话引来一片唏嘘,没想到他这么不留情面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薄郁夏脸上微怒,有点气急,伸出手对着温绾想要再打一巴掌,结果被易简扼制住在空中,只见男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如同看垃圾一般看着她:“真应该让陆一衍看看你这幅嘴脸,没有选择你是对的。”
说着看也不看她,拉着温绾的手就走出片场,走的时候对着导演扔下一句:“今天到此为止,拍戏的事缓几天。”
导演也巴不得今天不拍了,连连点头答应,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还好不用再面对薄郁夏那一副高傲的模样了,停工两天又何妨。
“温绾,我告诉你,我薄郁夏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薄郁夏的声音很凌厉,让温绾为之一颤,好像隔着远远的就能感觉到她浓浓的恨意,那么强烈。
易简将她拉进自己的跑车里,看了眼她红肿的脸,不由皱眉的说:“你是傻瓜吗?不会躲的?不会反抗?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温绾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觉得有点委屈,扭过头并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她不想让任何的看。
见她这样,易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熟练的发动跑车开了起来,修长好看的手安静的转动这方向盘,见女人一直没有说话,男人心里不由的来了一股闷气,油门一踩,跑车便像箭一般飞了出去,在高速马路上肆意狂奔,急转弯,变道,这好像就在一瞬间的事一样。
冷风呼呼的灌进跑车里,刮得脸生疼,温绾死死抓住车把手,但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此时的她特别倔强,她不想将软弱的一面就那样轻易的展现出来,尤其是现在。
车速越来越快,最终被男人踩到底,就如同死亡飞车一般,跑车不顾高速路上那么多的车辆,仍旧肆意的超车,直到温绾最终坚持不住,趴在车窗旁呕吐起来,淡淡开口:“你疯了?”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开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这么没命的开,而且每一次都带上她,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烦。
男人见她终于开口说话了,挑了挑眉将车速放慢,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说:“别压抑自己,想骂就骂,想哭就哭。”
温绾看了他一眼,结果他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说:“不想骂,也不想哭,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和陆一衍在一起后,她有想过会发生很多类似的事情,她既然和薄郁夏在一个剧组,那么就注定见面的次数少不了,既然会经常见面,有摩擦也很正常,只不过她低估了薄郁夏对她讨厌的程度,但是就算她知道薄郁夏是故意的,她也没有半点办法。
她不过是临危受命来到这个剧组,一没人脉,二没名气,谁会愿意出手帮忙?难不成她还能在导演面前罢工不成,届时错的就不是薄郁夏,而是她了。
“薄郁夏这个女人不简单,恐怕往后你的日子就难了。”易简点起一根香烟,将车停在一旁,熟练的抽了起来,看着温绾略有所思。
“难不难的过下去才知道。”温绾将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喃喃的说,这样的日子对于她来说还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