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惹你了恩?”
温绾算是给这个人的厚脸皮给气到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将它凑到陆一衍眼前,“这个人,说是什么报社记者,说要采访我,我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什么感想,我去他丫的感想!很开心!想离婚!”
陆一衍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必然是有心怀鬼胎之人要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惜了,这手段确实是太嫩了点儿。
温绾见陆一衍沉默了,以为他是默认了,气得拿拳头往他身上砸,眼睛再次湿润了,嘴里虽是不肯服软但声音也还是带了些哭腔的,“你…混蛋!不喜欢我干嘛把我娶回来啊…报复我吗!混蛋!”
陆一衍给温绾捶疼了,吃痛地叫出了声,握住那小粉拳将人儿带入怀中,附上那聒噪的唇瓣堵住她的咒骂,试探地将舌头伸入温绾的口中,与人儿温软小舌交缠,温绾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得情迷意乱,身子酥软,只能倚靠在陆一衍怀里低声抽噎。
陆一衍看着怀里小人的委屈样儿甚是心疼,也愈发的怨恨着挑拨离间的人,攥紧了拳头心内暗下决定,要是找到这人必然要让他不得好死,只是现在还是安慰老婆要紧。
他轻轻揉了揉怀中人儿软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更是温柔至极:“宝贝,我们再打回去好不好?不要听外面的人骗你,乖。”
陆一衍从温绾手中接过了手机,回拨了那个未知来电,很快对方便接听了,陆一衍捏着嗓子用尖锐刺耳的嗓音道:“喂,你好啊,我是那个陆先生家的保姆啊,陆夫人让我问,您的工号是多少,过两天她亲自去你们报社接受采访,如果方便麻烦把证据也发给她。”
“神经病!”
电话那边的人很快就挂断了,温绾傻愣愣看着自家老公面不改色的用那种诡异的声音对着那人说了一长串儿还给人骂神经病后的一脸囧相,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哈哈哈哈…一衍…你,哈哈哈…”
陆一衍白了自家幸灾乐祸的媳妇儿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那串号码打了过去,然而这次却没人接听了。
“傻瓜,看见了?有人故意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呢,差点傻乎乎的上套咯,哎…”
温绾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一衍…我错了,我,我也不知道是骗人的嘛…”
陆一衍看了看怀里示好的小人儿,叹了口气,无奈揉了她的脑袋,“哎…我的傻老婆,什么时候能长大呢?哎…”
陆一衍眼珠子一转,唇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食指挑起怀中人儿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人粉嫩唇瓣,“作为补偿…今晚,我要多做几次,也是让你张长记性。”
于是,他将温绾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一夜旖旎。
陆一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手掌抚过她的脸颊,人儿的眼眶仍旧是红红的,大概这事对她的打击确实是很大,看样子,得把事情全告诉她,否则,还有人会用这事来挑拨他们的关系。
“喂,于月,恩,明天出来一下吧,我们的事情,得和绾绾说,否则,总有人回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啊,这样啊,好,明天xx西餐厅,我请你们夫妻俩吃饭。”
次日,夜晚,陆一衍早早的下了班,开着车回家去接温绾,看着他娇妻顶着鸟窝穿着宽松睡衣,一脸憔悴大妈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推着她往卫生间去,给她梳理满头乱发。
“你看看…鸟窝啊…哈哈。”
“鸟窝也是你老婆,快点的,不是说有人等我们呢么。”温绾翻了个白眼,继续往脸上涂涂抹抹。
陆一衍看着自家媳妇儿对着镜子化妆化得乐呵,又看了看她脸上那乡村大妈一般的浓妆,突然感觉有些无奈,草草给她扎了头发,拿卸妆水给她把妆卸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