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之礼”。
暮雪只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喀嚓”破碎成一片片的声音,失魂落魄地向着自己的房间一步步艰难挪动。
这短短的几步,似乎有千里之长,怎么走也走不完。
裙襦被冰冷的雨滴浸透后也是格外的沉重,像是曾经密室中加诸于她身上的许多沉重枷锁。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能从其中逃出来。
惊雷暴起,暮雪骨酥筋软,重重跌倒在地却还在拼命挣扎着起身,石砖粗粝,很快就将柔嫩的手磨破,渗出殷红殷红的血来。
十指连心,保养得很好的指甲被她齐根劈断,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随着暴雨和冰粒的冲刷很快聚成了一滩红水。
惊雷一道一道的劈下,一声比一声震慑她的内心,恍惚间她想起骊玄带她入府的第十天手把着手教她握住墨块慢下性子,一点一点的磨出匀称的墨汁来。
他的手很暖,声音也是······
可惜浮光再潋滟,终淌不过流年。
“哥哥。”她轻声呢喃,下一秒随着轰然,眼前一黑失了所有意识。
————小剧场:《隐疾》
“南成,你怎么来了?”
对方明显心情不佳,拉着他的手就向里面走。进了书房把仆人门都轰走,门窗也都关严实了这才落座。
“骊玄,你是坐怀不乱真君子,真是一点都没乱啊。”南成从怀里掏出那张记档扔到桌上,“不过你父皇勃然大怒,认为,你,有,隐,疾。”
最后那几个字简直把南成恨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着眼前人一脸淡定,南成向后一仰叹息道:“所以我就得入驻东宫,从此每月少领叁十两银子,六斤米,二两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