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为什么他对这个称呼的反应会这么大, 仔细想想, 就算是撒娇又如何?
对方是他的监护人, 那不跟老父亲一样?
——跟爸爸撒娇,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何昔乐看着闻寄与,心情逐渐平静。他眨眨眼,提醒道:“陛下,我已经喊过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
闻寄与瞥何昔乐一眼:“嗯?喊我什么呢?”
何昔乐:“……哥。”
“嗤,这还差不多。”陛下显然并没有纠结一个字的哥,和两个字的哥有什么微妙的区别,亦或者是终端翻译,翻译不出这种细微的差距,所以对方很快松开了禁锢何昔乐的手,并叮嘱,“以后私底下别总喊我陛下,记得换换花样,保持新鲜感,知道么?”
何昔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