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受害者,面对治疗方案,他一定会比何昔乐更加积极。何昔乐现在能想到的方法,他肯定都已经试过了。
再问下去,不过是在让晏消重新回忆那段痛苦的日子。
何昔乐眼眸中流露出不忍。
他安抚地拍了拍晏消最靠近他的手臂,认真地说:“以后会好的。以后一定会有办法,解决你的基因紊乱。”
晏消:“承你吉言。”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是小扇子,“其实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人总归要学会满足。”
很快,新的终端被戴在何昔乐手腕上。
何昔乐:“谢谢您。”
“职责所在。”
晏博士起身,“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