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一直烈阳高照,并不适合种植。
可以呀。沈砚冰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阳台空间,不过我们还没买菜槽和土。
黎明月转头,音量都惊讶地提高了几分:买土?
土也要买吗?黎明月回想起自己在现代看到的植物和砖块路下的土地,忍不住皱眉。
沈砚冰笑,你要是愿意提着铲子和桶去楼下挖土,也可以。
黎明月:买吧。
然而,没等种植任务开始,黎明月就病倒了。
大概是中秋夜里的凉风,当时打完喷嚏没怎么在意,今早起来时有些头疼也没提起。
黎明月躺在沙发,沈砚冰看了眼测量后的体温计,发烧了。
这还是黎明月来现代第一次风寒发烧。
沈砚冰顾虑不减,隐晦地问了学医的朋友,还是不敢擅自用药,叹气:应该早点带你去做个体检的。
她给黎明月捻好被子,去厨房把煮好的热姜汤端了出来,黎明月捧着碗温暖双手,小心轻啜起来。
头晕吗?沈砚冰问。
黎明月摇头,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上鼻音,混沌得有些沙哑,说完就闭嘴再不言。
沈砚冰犹豫着,还是给她泡了感冒灵,试试,喝了再睡。
黎明月乖乖听话,把那甜苦的冲剂喝完,裹着被子,躺在沙发闭上了眼。
沈砚冰稍稍放心,把书房的笔记本电脑拿到茶几前,守在一旁工作。
外面的风雨声又小了点。
自从黎明月来后,沈砚冰对雨天总是很敏感,生怕一道惊雷,公主殿下就消失了。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灵活滑动,电脑页面不断变换,有些沉不下心。
出版社的约稿期限还有很久,可以先放放。
文学院这次的副教授参评名单也出来了,三人参选,只有一个名额,沈砚冰提交的材料是最出众的。
她的眼神从另外几个人名字上掠过,想起其中一人是院长的弟子,另一个正是校内对她的新论文批判最过分的人。
沈砚冰关了网页。
周迎也看到了消息,微信感慨其中一人还参与了院长负责的一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沈砚冰顿住,听说了。
去年她的青年基金申报正好撞上这位同行,院里把推送的名额给了他,结果卡在了省级,没有中标,最后进了院长的项目。
他没有关系我信都不信,明明没什么能力,天天钻营听说之后的院长助理内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