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十万八千里。
黎明月不觉得被冒犯,笑着谦虚,又听见邓妍问,以后是想做书法老师吗?
沈悦然立马举手,筷子竖起来,教我教我!
黎明月暑假确实带过学生,但只能算兼职,并没有转正业的想法。
以她的水平去做书法老师,那是整个书法界的损失。沈砚冰无奈地回,唬得几人一愣,实在了不起啊。
过了一会儿,沈原终于问,那这字怎么卖?
俗不俗!邓妍瞪他一眼,转而笑问,能买幅送老人吗?我看他们应该欣赏得来。
黎明月不敢当:我只是新人罢了,卖实在不敢,送你们还怕被嫌弃呢。
说着,她也一并应下教沈悦然的差事,补充,五岁正是练字启蒙的好时候。
主要是让她沉下心,太闹腾也不好。邓妍感慨,低头问沈悦然,以后周末去找黎姐姐学书法怎么样?
沈悦然点头,骄傲:我会写很多字哟!
一桌子人都笑了出来。
下午,外面还是阴天,迟迟不出太阳,让人担忧起晚上的灯会。
还好没下雨。邓妍拉开客厅的帘子,可以看见滨城的地标性建筑,外面一片都是灰蒙蒙的。
滨城少见这样的天气。
沈悦然放假,幼儿园布置了手工作业,黎明月坐在一旁陪她做着兔子挂件。
你知道月亮上的兔子是哪来的吗?沈悦然问起的神情相当自豪。
黎明月配合地摇头,沈悦然便告诉她,它是嫦娥变的。
黎明月惊奇地点头,是吗?
是啊!中秋节她就变成玉兔去捣药!沈悦然理所当然的模样让黎明月不禁怀疑起自己,转头看向正坐在窗边,沈砚冰正和邓妍说着话,没有注意她们。
沈悦然已经把挂件拼好,挂在了书包上,又拉起黎明月的手,我们去弹琴吧!
公寓的客厅里也有一架立式钢琴,沈悦然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沈原夫妇也无所谓,家里除了钢琴,本来还有长笛和小提琴,前段时间全送了人。
也就只有这按按就能出乐声的钢琴留了下来,任她乱弹一通。
沈砚冰靠窗倚着,邓妍同她聊着近来的工作,听见琴声两人都是一阵回头,忍不住轻笑出来。
沈悦然这教育,可是费力不讨好。沈砚冰感慨,看见小孩弹两下又转头帮黎明月绑头发,一点定性都没有。
邓妍很认可,随她了,我和沈原都忙,成什么样看缘分。
沈原洗完碗出来后加入了两人的聊天,打趣,这姑娘还住你家的?
明摆着的事。
沈砚冰迟疑两秒,倏然一笑:我们在一起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惊讶。
沈原奇怪,你们之前没在一起?
敢情都把她之前的澄清没当回事。
这么费劲不讨好的事,你还乐在其中这么久,说你没看上人家谁信啊?邓妍揶揄,这不,果然吧,同一屋檐下,你还弯的,这不迟早的事。
而且人家姑娘看你的眼神也太明显了。
沈砚冰无言以对,有那么明显?
邓妍白她一眼,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迟钝?
她有二十没啊。沈原插嘴,你别是诱骗人家小姑娘。
沈砚冰神色复杂,实不相瞒,她总觉得是黎明月诱骗了自己。
黎明月陪沈悦然弹着琴,她乐律不错,但现代的乐理音符却是一窍不通,摸索着拿那本入门乐谱看了许久,才算是弹出了点调子。
沈悦然主动教她《小星星》。
你是明月,我是小星星。沈悦然的小手不熟练地按着琴键,磕磕绊绊地弹出旋律。
小朋友唱起童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