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怎么学会抽烟了!”“他妈的一会儿值夜的来,你能来得及上床吗!?”
陈羽没说话。他看着烟往夜空飘去,不知道怎么和周寻解释自己染上的陋习,说好了在男生堆里也不会学坏。可当自己对母亲提起转专业的时候,母亲歇斯底里地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陈羽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还是接过了前座兄弟递来的烟。
人都需要发泄口。陈羽遇到了无法内化也不舍得向周寻表露的情绪之后,终究还是买了自己的第一盒烟。他在人前仍然云淡风轻,这是第一次当着舍友们的面吞云吐雾。
陈羽低低地笑起来。母亲的支持也像是有条件,但周寻总会用尽全身力气告诉他,她在无条件地心疼他。
哪怕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