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镶嵌的瀑布式花洒落下,瞬间淋遍全身,冷却了他刚才上头的热血。
太得意忘形了。
上一次易感期轻易蒙混过关,这次又打了针,就觉得肯定不会出问题,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
傅星闲闭上眼仰起头,感受水滴打在脸上的冲击感。
告诉闻景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是他,轻视契合度作用的也是他。
这次又把他吓跑了吧……
傅星闲用身体和皮肤记录这透彻的凉意,警告自己不要再犯。
轻易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应该套上智能脚镣,远离所有Omega。
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的鼓包,愣了愣。
“你怎么还没走?”
闻景没回答。
傅星闲走过去,果然看见他闭着眼睛,睡着了。
……
“又这样。”Alpha叹了口气,趴在床边上,盯着闻景露出来的上半张脸。
他的睫毛很长很翘,不知道和他那个自来卷基因有关系没。
傅星闲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睫毛稍,又从鼻梁滑到鼻尖,然后游弋到嘴唇。
闻景哼哼了一声,伸手把他打了一下,像是赶蚊子。
傅星闲收回手,转过身去,直接靠着床沿坐在了地上,垂下眼。
契合度这个东西,好像就是你明知道不应该,却不知不觉把不该犯的错犯下了。
他呆坐了一会儿,终于起身走到门口,回过头,无声地对着闻景说晚安。
关灯,关门。
*
晨光初上,主卧的门被推开。
傅弘用手指扣上衬衣袖子,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视线在傅星闲的卧室门上停留。
门是关着的,这不符合常理——
他家大儿子一向严格自律,每天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还会坚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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