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地想摸他下面,再不制止恐怕他今夜都得失身。
只是听着Beta忍着哭的声音,脑子里闪过婚礼时看他的炙热眼神,奥特兰斯更加郁闷,总觉得把这样的人弄哭有些过分。
结婚之后肯定是要发生性行为的,就算他现在能躲过一劫,保不准之前Beta又会提出那种要求。奥特兰斯只想拖一天是一天,可又不想约翰一直在那哭,光是听Beta哭奥特兰斯就心烦意乱。
他努力措辞着,想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既能让约翰乖乖闭嘴,又能暂时守住贞洁。
“我没心情。奥利佛病还没好,等她出院以后吧。”
在听到奥特兰斯突然开口,约翰愣了一下,听着对方的话,他立刻停止了哭泣。
“真的吗?”
“很累,该睡了。晚安。”
Alpha回答地完全是另外一件事,可最后那句的晚安止住了约翰继续想要开口问个清楚的心。约翰没再说话,侧过身子背对着奥特兰斯。
正如奥特兰斯所说的今天确实挺累的,约翰闭上眼睛想要入睡,可怎么睡都睡不着。结婚并没有解决他的失眠和焦虑,反而加重了病情。
他怎么能睡得着,两个的后背相互抵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还有那不断散发的信息素占据他的鼻腔、侵入到他的大脑。
房间内异常的安静,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跳动声、窗外海浪拍打声还有卫生间的滴水声。听着这些声音,他根本睡不着。
睡到半夜的时候,奥特兰斯翻了个身,正面朝上。
约翰转过身,窥探Alpha熟睡时的容颜。奥特兰斯的眉头只有在这个时候是完全舒展开来的,平常看向他的时候总是皱着眉。
约翰趴在枕头上,只觉得奥特兰斯真的长得好看,是他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美貌。月光透过纱窗照向屋内,正好能照亮床头,Alpha亮眼的金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想到了一些君王会因为沉迷美色而荒废朝政,之前他还不信,现在倒是深有感触。
面对长得过分好看的人,谁能不心动。
他很俗,就图了奥特兰斯一张脸,其他的他倒是不觉得Alpha有多讨人喜欢。这个人比他想象得脾气差多了,本来他想着奥特兰斯长得那么好看一定很温柔,谁知道半点温柔都没有。
还有那张嘴里都说不出几句好听话,脸上也总是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总之和他幻想地完全不一样。以后相处起来恐怕会很累,约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心念念的男人是得到了,可跟他幻想得多少有些出入,一瞬间感觉结婚没了意思。
约翰陷入了漫无边际的遐想中,他跳跃的脑回路从感慨婚姻的没意思想到了奥特兰斯制止他摸向阴茎的手。
会不会Alpha下面不太行,才不让他摸,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守活寡,他总不能搞了半天沉迷美色,娶了个虚有其表的草包男人回家吧。
光是这么想,约翰就吓得立刻坐了起来,他得好好检查一下才行。
用手戳了戳奥特兰斯的脸,Alpha睡得很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约翰在反复确认了对方不会醒后,才开始动手动脚。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奥特兰斯的腿间。一边看着对方的脸,一边小心翼翼地扒下Alpha的裤子。
约翰提心吊胆地做着这件事,生怕奥特兰斯中途被他吵醒,幸好Alpha全程都没什么动静。他脱睡裤的同时是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的,只敢脱到大腿根的位置。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个男性的生殖器,性教育片里的不算。未勃起的性器垂在胯下的密林中,Alpha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