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基金斯交代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厅。
宴会就此停止,后厨的混种人一并被关到牢房内审讯,而约翰一人单独一间审讯。也就四十平不到的单间内,却站了六人。房间的墙上挂满了刑具,比起在联邦的审讯室,这里要更恐怖。
过去在联邦受刑的记忆再一次被唤醒,没想到这样的事还得在受一次,而执行酷刑的人还是他故乡的同胞。
站在中间的为首提问的士兵身形魁梧,身穿的制服也与旁边几人不同,看样子职位更高些。约翰的手脚被拷在刑椅上无法动弹,他不可能逃跑,装有麻醉剂的小包被他藏在了后厨。
不能暴露他不是露西欧亚人的身份,他只能受着。
面对种种提问,约翰的回应只有摇头和不知道,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他不由地想,严刑拷打可比直接让他死更受折磨。
为了避免肚子受伤,挨打的时候,他尽量弯下腰,弓起背。好让受伤的地方只会在他的后背、四肢或者脸上。他的脸被连扇了几巴掌,毫无分寸的力度使他的脑袋发懵,索性这样的挨打并没有持续多久。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奥特兰斯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人并没有搭理奥特兰斯,他的Alpha也不是来救他的。
只见奥特兰斯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看着他被打。
在几人短暂交流期间,约翰只搞清楚了一件事,奥特兰斯在这里没有名字,Alpha只有一个代号叫‘猎犬’。而对他用刑的人叫盖亚,是基金斯手下的副手长官。
“够了,你这样根本问不出。”
奥特兰斯终于开口了,他说的是惠尔顿语,并不流利,还带了点联邦口音。
一开始约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不知奥特兰斯会说惠尔顿语,直到抬头确认,是从奥特兰斯的嘴里说出的。到底Alpha是从什么时候学的,约翰不得而知。
Alpha走到他的跟前,拦住了盖亚想要继续扇打的手,说道:“交给我。”
似乎,奥特兰斯是想接过审讯的事。
“交给你?”盖亚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语气里满是不屑,同时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似乎是看不惯奥特兰斯。
两人差不多高,盖亚用手指戳向奥特兰斯的胸口。“你算哪根葱?”
“少瞧不起人了,我会问不出?有没有搞错。你才在基金斯身边待了多久,就敢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我的职位比你高,对我放尊重点。”
可说了那么多,奥特兰斯并没搭理他,这就更让盖亚窝火。
“听不明白?我说对我尊重……啊啊啊…松手!”
盖亚大叫。
他原本放在奥特兰斯身上的手,瞬间被男人抓住并反手扭了过来。盖亚疼得嗷嗷大叫,只觉得手腕的筋都好像是断了,顿时除了疼痛外就没了其他感觉。
“我说交给我。”
奥特兰斯因不熟练的口语而说得很慢,却让这句话显得更为魄力。
连在一旁的约翰都害怕,这不是他印象里的Alpha。就算是过去朝夕相处的男人,在这一刻,他也被奥特兰斯身上往外释放的信息素而吓到。
同样让他不解的是,奥特兰斯不完全像是被控制。奥特兰斯的语言还有逻辑上,都有独立的判断。
盖亚也就只是看上去健硕凶横些,一旦奥特兰斯表现得强势,他就怂了,立刻改口。
“好好,我去跟基金斯说这事靠给你了,问不出也别来找我。”
奥特兰斯松手后,盖亚一刻都不愿意留,抱住手腕就往外跑。站在房间内的其他士兵互相对视,不知是留下还是跟着长官一起走。
还没等余下的士兵开口,奥特兰斯就下达了驱逐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