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延伸出的两根触角轻触约翰和弗洛德的头顶。
约翰不禁屏住呼吸,他都快被吓死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生怕被发现。
一旁的弗洛德看见后,弯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没事的。”
他直言自己的方法管用,让约翰放松些。
确实也正如长官说的那样,沿途路过的低等虫把他们当做了同类,随后再看到虫经过,约翰也没再紧张。
当他以为会一帆风顺地离开虫巢,却在经过A区20点处发生了意外。
弗洛德先是说头晕,接着他的额头开始不停的冒汗,很快他的头发都被汗液浸湿了。约翰见他两脚打颤,提议要不要暂时靠边坐下休息。
“你怎么了?”约翰不安地看向弗洛德。
“你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
“类似说话声。”
约翰摇头,除了巢穴里窸窸窣窣的虫声外他什么也听不到。弗洛德捂住耳朵却还是不停地在说有声音,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不久鼻子内开始往外流鼻血。
见状一旁的约翰手足无措了起来,明明弗洛德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身体不适,他不清楚长官这是怎么了,除了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压迫感以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长官?弗洛德?”他试图和弗洛德沟通,可对方毫无反应。
弗洛德站立起来,他能听到约翰在轻喊他的名字,只是他无法做出回应。他的大脑内源源不断正被另一个声音填满,就好像是在召唤他。某种听不懂的语言正钻入他的脑袋,侵入他的思想,恐惧感袭遍全身。
显然能不能听懂未知的语言并不重要,他的身体会屈服于言语而行动。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再一次被母虫控制了思想。
“你去哪里?”
一开始约翰还未意识到弗洛德被控制了精神,他就见弗洛德一声不吭起立并往出口的反方向前进。身为下属他不知所措,只能跟在长官身后。
约翰不清楚弗洛德要去哪里,直到他打开通讯器确认方位时才发现他们正往A区35方向移动。
“我们不该往这里走。”
他上前拉住长官的手,想把弗洛德拽回,可弗洛德就像是着了魔似的,身体一个劲向前倾,全然不顾约翰的阻拦。
他的力气终究拧不过弗洛德,就算他全身重心向下死死拉拽也拦不住。撒手的那一刻约翰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弗洛德离开。
怎么办。
约翰慌了神,那边可是母虫的所在地。
他该怎么办,是放任弗洛德前去送命,还是自己独自离开。理智和良心给出了两个选项。
理智认为,为了活命他大可以不管弗洛德。他已经有了逃生路线,还有可以避免被虫攻击的虫壳外衣,只要抵达出口他就能获救。可良心却说他所有获救的方法都是弗洛德给的,如果就此撇下对方往后一辈子他都寝食难安。
几乎没有犹豫多久,约翰就做出来决定。如果丢下弗洛德,他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最终他还是表现出了过于善良的心。
弗洛德的判断一点没差,母虫就在A区35的坐标内。当约翰踏入母虫所在的洞穴时,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整个巢穴内部都散发着一股潮湿黏腻的气息,绿色的荧光接连闪烁着,洞顶角落挂满了白色丝线,地上墙面随处可见大小不一的虫卵。
此时母虫就趴在洞穴的正中央。
‘她’的身躯足足有两米多高,全身呈乳白色。母虫正在持续不断地产卵,一枚枚透明虫卵从尾部不间断向外排出,肥大的后臀就像团大肉球随着生产而伸缩蠕动。它跟前趴着一只刚孵化完毕的幼虫,这只幼虫在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