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的龟头终于出来了。掌心来回揉搓着龟头,是约翰从未体验过的,敏感的部位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再加上被奥特兰斯吻得舒服,感觉又要射了。
“嗯啊…不要……够了…奥特兰斯。”
约翰一边回吻,一边吐露着破碎的话语。
“什么?”
“想要射。”射精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约翰想要射精。
“不行。”
奥特兰斯直接拒绝了约翰。
他知道约翰现在很舒服,对方的情绪随着标记的结成能够顺利传达给他,可是他不想要约翰顺利射精,他射的太快了,每一次做都早早射空,然后被干到快要晕厥,得让他不要继续早泄才行。
奥特兰斯抬起约翰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禁止射精,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腰,用半手托抱的姿势将Beta捞起,一步步走向对面的床边。
突然的起立把约翰吓了一跳,用力夹紧股间。即便是短短几步路,两个人却都很难受。
碰到床边的那一刻,两个人得到了解脱,立刻倒在床上。奥特兰斯伏在约翰的身上喘着气,刚刚他被小穴夹得生疼,额头都冒起了不少汗。
约翰再也憋不住了,他真的好想射精,刚刚走动抽插使他有些失神。
“求求你……让我射吧。”
可怜的Beta哀求着,现在只要能让他射精,让他做什么都行。
被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失去理智的约翰,勾着奥特兰斯的脖子亲蹭着。在Alpha的耳边用着可怜兮兮的语气,向奥特兰斯撒娇着、乞求着。
用充满性欲的嗓音,一遍遍喊着奥特兰斯的名字。
这奥特兰斯哪里顶着住,约翰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他当下就松开了手。
解脱束缚的阴茎,顷刻就射了出来,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在奥特兰斯的上衣上。
Beta一边享受射精的快感,一边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他咬着手指半含着眼,陷在床中央,满是媚态。奥特兰斯全部看在眼里,他脑子里在当下只想将这个不自知的人肏透肏烂。
宽大的床铺要比在沙发上做起来舒服得多,Alpha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的动作了,他掐着约翰的腰,蓄势待发的阴茎正要插入时,房门被敲响了。
奥特兰斯不知道是谁大半夜来敲他的门,他不想理会,继续扶着阴茎顶入那蠕动张闭的肉穴。而身下的人随着敲门声逐渐意识清醒,在被奥特兰斯插入时也不敢发声,紧张又害怕地捂着自己的嘴怕呻吟声泄出,现在两个人就像是偷情一样,害怕发出一点声响被人发现。
外面的人并没有因为没有回应而停止敲门,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的人开口。
“哥哥?你们在干嘛?好吵啊。”
敲门的是奥利佛,语气是没睡醒的抱怨。
奥利佛的房间就在奥特兰斯的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庄园的房间偏老旧,隔音并不太好,奥利佛被隔壁一直不间断的声响吵醒了,半睡半醒地穿着拖鞋就来敲哥哥的房门。
一听是奥特兰斯的妹妹,约翰更紧张了,他连忙推了一下Alpha,让他别只干事不说话。
“没事。”
奥特兰斯不耐烦地皱了一下眉,下半身的抽动并没有因为妹妹的敲门而停止。
“可是,我刚刚听到约翰叫起来了。”妹妹还是不走,站在门外询问约翰的事,她好像真的很关心约翰,“约翰怎么了?”
见妹妹一时半会儿也不走,他看着满脸紧张的约翰,起了坏心眼。
他将约翰从床上捞了下来,拉着Beta到门口。
奥特兰斯半开着门,妹妹果然还站在门口,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走廊没开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