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是的,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仿佛他的意愿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想负责,你知道的。”男人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措词来解释那个失控的易感期,“我在那期间标记了你。”
约翰垂下头,放在被子上的双手不由扣紧。
Beta就算被标记也只是暂时的,他又不是Omega,面前的男人大可不必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负任何责任。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彼此,易感期结束清醒以后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就好了,而约翰也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可以把整件事当做一个意外,就当他是被狗咬了。
“我不需要负责。”
他不想被一个不认识的Alpha负责,更何况是和惠尔顿星敌对的联邦男人。
他好想哭,整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办法决定,他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那一夜他没有扣下扳机,或者他没有在当时立刻逃跑,而是选择去救这个人。
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把自己搭了进去,约翰后悔极了。
在听到约翰说不想被负责时,奥特兰斯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尼尔森的家风极为严格,他从小被灌输的教育就是要做一个正直负责任的人,因此他容不得自己做一切败坏家风的越轨事情。
在M-53星球发生的一切都是个意外,这个Beta也是个意外。
奥特兰斯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不应该在那个时间段到来,但是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诱发了他的发情。
在预感到不对的时候,他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可是抑制剂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如果继续过量注射的话,他是身体会承受不住,考虑到这个贫乏星球的医疗设备如果休克很可能自己就会丧命。
目前的战况比较顺利,不出意外接下来几天惠尔顿人很有可能会从M-53星球上撤军,即便没有自己,优秀的部下也能指挥完成剩下的作战。为了不影响军队里其他人的状态,他将后续作战方案交给了阿奇洛,他的中尉执行。
他选择了一个离军营较远的地方,独自一个人躲避易感期。
这个计划本应该是完美无缺的,只要他熬过易感期就可以带着战争胜利的消息回国,然而这个Beta的出现将这个完美计划全部打乱。
陷入易感期以后的事情,奥兰斯特全然记不太清,他当时的行为是不受他控制的,被情绪支配的脑袋极度渴望找个人发泄过剩的欲望。
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奥兰斯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身边躺着一个不知名的Beta男青年,而对方因为过度的侵犯陷入漫长的昏迷中。那人身上布满了咬痕与淤青,后穴源源不断还有未干的精液从中流出。
奥兰斯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身上暴行的始作俑者是自己。这都不算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恐怕还是当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制服,那是惠尔顿军队的军服,这个Beta是惠尔顿人,是他这次作战的敌人。
奥兰斯特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对方搞在一起的,脑袋里只有支离破碎的片段。看着浑身满是伤痕的男人,他也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
在他所受到的教育里,如果现在直接把这个人扔在这里自己独自离开,奥兰特斯可能一辈子都得陷入自责中。但是面对这个来自敌方阵营的男人,他又不能不在乎自己身为联邦军人的立场。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是对立的,他是联邦的上将,而这个Beta是霍尔顿的士兵。如果贸然将男人带回去,他会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质疑,恐怕连他的父母都不能认同他。
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奥兰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