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动静了。
她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哥哥一脸落寞,嗯?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不是约了那个谁打球嘛,他怎么没来?”
“诶,说是他妹妹受伤了,得带他妹妹看病。冤大头不来了,没人买饮料,下午就没人玩咯。”
“这周末还约了那个谁去吃饭呢,我特地挑了家贵的,嘿嘿,上次喊我爸都不舍得带我去。”
“他还真是傻,真以为大家都喜欢他啊。要不是因为他有钱,谁愿意带他玩啊。”
何无越听越不对劲。
这个形容怎么听着有点像她哥啊?
跟谢春秋好、成绩好、花钱的冤大头,这不就是她哥哥吗?
何无心中点头,形容得真贴切啊。
不过高高在上?何无摇了摇头,这点形容不对的,他哥多平易近人,还温柔。
她的哥哥僵在了那里,眼圈渐渐红了,他抿紧了双唇,不置一词。
何无套上了衣服。
拉着哥哥往外走,那几个少年买好了需要的跌打药正推门往外走。
何无也拉着哥哥推门往外走,这几个人说话太过分了,得给点教训。
她哥哥帮了她,她也得帮帮她哥哥吧?
她不仅睚眦必究,还有恩必报的。
“你们干嘛那么怕那个谁啊,连出来都不敢说他的名字,还怕被他听见了不成?”
“说啊,怕什么,不就是颜池那个狗嘛。”
“颜池颜池颜池!谁怕谁!说就说!”
何无傻了,她哥是谁?
还没来得及反应,天边传来一声巨响,何无向天边望去。只见三分之一的天空仿佛坍塌了一般,就像操场一样被抹干净了痕迹,只留下了空白一片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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