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林风面前依旧是一败涂地。
“你以为这种水平能够杀人吗?”
林风笑得柔和,他轻轻扣住了两仪织的手腕,目光却冷静得要命,愣是让两仪织因为懊恼而沸腾起来的情绪冷却了下来。
“你是想背锅吧?真正认为自己应该杀了人的是式,对吗?”
林风那目光仿佛能够看透这世间的万物,两仪织被他看了好半天,愣是没能够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够嗫喏着应了声。
“嗯……你怎么知道的?”
在林风那淡定逼人的气势之中,两仪织简直就好像是做错事被抓了的小孩一样,态度异常地趋于沉默。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没错,但是负责杀人的明明是我,应该是我来!”
“你也做不到。”
在两仪织大声地说着自己是杀人凶手之前,林风无比冷静地打断了他。
“你当真以为杀一个人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你和其他人又不一样——其他人我可是轻而易举!”
两仪织那骤然之间提起来的声音,在接触到林风的目光时就戛然而止,他抿着嘴唇,瞬间就没敢把话继续说下去。
因为林风的眼睛看得两仪织心虚,不管是他还是一心认定这一切都和自己有关的两仪式,他们都确实没有自己亲手杀了谁的记忆。
一切的“证据”全部来源于自己每次都出现在了尸体之前,还有墙壁上留下的特殊记号而已。
“你也意识到这一切说不通了吧?就你这种程度要想杀人还远得很!”
两仪织叹了一口气,他微微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替换出来的人已经成了两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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