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转变都来得很突然,打得他措手不及。
此刻被荆璨关在门外,贺平意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只能一遍遍敲门,叫着他的名字。
“贺平意,”荆璨站直了身体,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要不,我们都冷静冷静,明天再说吧。”
贺平意张了张嘴,他从心里不想放荆璨一个人,他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应该立刻确认,可又怕自己太咄咄逼人的话,会逼得荆璨往后退。于是他退了两步,跨下台阶,对着紧闭的大门说:“也行,但你早点睡,不要乱想,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
“嗯。”虽然有些迟钝,但荆璨还是应了一声。
路灯忽明忽暗,灯光闪得人心慌。贺平意双手扶上车把,刚要上车,动作却又一下停住。
他望了望大门,重新把车子停好,又走了回去。
这次他没有敲门,但他知道,荆璨一定还在门后。
“荆璨,”贺平意说,“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
荆璨迈着僵硬的腿进屋,脑袋里回响的全是这三个字。